加载中...
第 12 / 12 章
葬经翼
山为刚,水为柔,二者相互依存、彼此寻求 ⛰️🌊。堪舆之道,喜见山水交会融结,厌恶水流囚禁直泄。远观气势,近察形态,众美毕现——气势来则万物聚拢,形态止则生气凝结。或如龙腾跃 🐉,或如马奔驰 🐎,万条水脉同奔,众山气势俱下。巍巍高峰刺破苍穹,那是祖宗之山,仰视之际令人心神惊悚。大格局成就大气象,在众山之中特显尊贵;小格局成就小气象,亦自有其情致存焉。
万物之本性,皆背负阴而怀抱阳。阴背主肃杀,阳向主荣昌。向阳则使生气聚集,背阳则使生气反张散逸。
朝向之处如口面,背对之处则颓废溜走。唯有口能得食,后方则不得秀气。宁为鸡口,毋为牛后——向背若差了分毫,过失便大得离谱。
阳若左旋,阴必右回;阴若左转,阳亦右随。阴阳回旋,如环无端。
阳处有窝,阴处有脊,两片相对即为标准。详细推究其中变化,这是造物主设定的不变法则。
阴来则阳止,阳来则阴承。毫厘之差,吉凶便会完全反转 ⚖️。
脉从左来则钟聚于右,从右来则钟聚于左。入首之处须细察脉路,生气归结于止聚之所。
气行于地中,必与水相伴而行。深浅要乘势把握,明堂即是参照的标准。
地形若高昂,贵在包藏——葬的本义就是“藏”,若受风吹则不能藏气 🌬️。
地形若下聚,势必要得水。水来而风去,生气融聚方为美。
金与木相并,火与金并体,葬于其交会之处,挨近生气而抛弃死气。生气隐隐隆隆,藏于微妙之中,动而不显,所以说难以知晓。
窝、钳、乳、突,是动体之形,穴位据此而立。不合这些形态便非真情。贯丁、漏腮、绷面之地莫去寻穴;割脚、折臂之处真气不临。玄武拒尸,死气不可靠近。
衔尸、嫉主、压窜,皆是灾祸侵凌之象。有临必求其合,无合必致淋漏。虾须、蟹眼、金鱼之水,细微难辨;三水四穴,岂可一概而论?贴身蝉翼之砂,股暗股明,水交会处生气即止。明堂略平,平到人可以躺卧;不平则气倾泄。球檐、球髯,人中不可偏斜;正球架折,杖枕要尖圆相宜。缓急须饶减,接迎要端正。详细推究放送之法,就湿处而眠于干处。棺与脉相互枕靠,盈缩自然。如此则水蚁不生,八风安宁;九害永辞,五福自聚。匠心洞烛幽远,至理深邃玄妙。俯察地理之道的要旨,非悟性通达者难以言说。
本篇是《葬经翼》的收篇之作,集中阐述阴宅选址与点穴的终极原则,可归纳为以下核心观念:
| 核心原则 | 内涵 |
|---|---|
| 阴阳相求 | 山刚水柔、阴来阳止,一切以阴阳交会为根本 |
| 向背定吉凶 | “宁为鸡口,毋为牛后”——朝向决定生气的聚散 |
| 藏风得水 | 葬即“藏”义,避风聚水是根本要求 |
| 微中求穴 | 生气“隐隐隆隆”“动而弗著”,须于微妙处辨识 |
| 形法系统 | 窝钳乳突、虾须蟹眼、蝉翼金鱼等构成严密的形法体系 |
“宁为鸡口,毋为牛后” 一句虽源自战国策士之言,在风水语境中被赋予了全新的地理学意义:选穴要选在气口的正面,而非气流的背面。现代理解即是——选择能量交汇的枢纽位置,而非能量耗散的边缘位置。这与现代城市区位理论中“临街面”“交通节点”的价值判断逻辑高度吻合。
“就湿眠干” 的原则,本质是要求棺椁放置在地下水文条件适宜的位置:既不过于潮湿(导致水蚁滋生),也不过于干燥(导致尸骨枯朽)。这在现代墓葬工程中对应的是排水设计与防潮处理的考量,古人以直观经验总结了这一需求。
“八风宴安” 是对微气候环境的要求——穴位四周应有山砂围护,避免八面来风。现代建筑选址中同样讲究风环境舒适度,过强的气流会造成热量流失与环境不适,这在建筑物理中已有量化标准。
本篇最深刻的哲学命题在于**“生气在微,动而弗著,故曰难知”。这句话揭示了一个普遍的认识论困境:决定事物成败的关键能量,往往运行在最不显眼的层面。风水术将“生气”定义为一种隐微的存在——它不像山势那样一目了然,也不像水流那样清晰可见,而是潜藏于形与势的交界面**上。
这与中国哲学中**“几”的概念相通。《易传》云:“知几其神乎?”——能洞察微隐之机变,方为最高智慧。点穴的难度不在于掌握规则,而在于在毫厘之间做出正确判断。这也回应了篇末的感叹:“匪悟难言”——真正的道,超越文字与规则,须在长期实践中获得一种直觉性的领悟**。
关联概念:
延伸阅读:
现代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