載入中...
第 3 / 9 章
温病条辩
整體意譯
本篇為《溫病條辨·原病篇》,吳鞠通摘錄《黃帝內經》十九條,逐條加按語,目的是追溯溫病源流、辨析溫病與傷寒、闡明溫病發生與預後。以下按原文順序,分條意譯。凡涉古方、針刺、預後判斷,均為古代文獻研讀,不構成診斷、用藥或治療建議。
【一】氣運與溫病起始
《六元正紀大論》說:辰戌之年,初之氣,民衆易發溫病;卯酉之年,二之氣,疫厲大至,民易暴死;終之氣,易病溫。寅申之年,初之氣,溫病乃起;丑未之年,二之氣,溫厲大行,遠近皆然;子午之年,五之氣,易病溫;己亥之年,終之氣,易病溫厲。
吳鞠通解釋:這是從五運六氣(古人以天干地支推演氣候與發病規律的模型)角度,敘述溫病的起始。每年溫病有早晚、輕重的不同,是由司天、在泉、主氣、客氣相互疊加影響而成。吳鞠通認為,吳又可說「溫病不是傷寒,溫病多而傷寒少」,非常通達;但吳又可說「非其時而有其氣」,有顧此失彼之嫌。年景和順、收成好、天氣安寧,民衆氣血也平和,即使該年溫病應盛,發病也輕微;而災荒、戰亂之後,即使應輕之年也重。這是自然之理。
【二】伏氣與溫病總因
《陰陽應象大論》說:喜怒不節制,寒暑過度,生命就不堅固。所以重陰必陽,重陽必陰,因此說「冬傷於寒,春必病溫」。
吳鞠通指出:前面第一條講天地氣運,從這條起專講人為什麼會受病。宋元以來許多名家分不清溫病與傷寒。如龐安常、朱肱、韓祗和、王氏、劉守真、張子和等人,不是用治傷寒的方法治溫病,就是把溫暑當作傷寒;又懷疑麻黃、桂枝等辛溫法不可用,於是另立防風通聖、雙解通聖、九味羌活等方(這些古方僅作歷史學術討論,不作用藥指導),甚至在辛溫藥中加苦寒藥。王安道在《溯洄集》中辨得較詳。
吳鞠通認為,論溫病較詳者,莫過張景岳、吳又可、喻嘉言三家。張景岳、喻嘉言都只盯著「寒」字,沒注意經文前有「重陰必陽、重陽必陰」二句。張景岳把溫病直接當作傷寒,沿用舊說,沒有實得;喻嘉言雖有分析,但中篇也混入傷寒少陰、厥陰證,用藥仍離不開辛溫發表、辛熱溫裡,危害很大。吳又可雖然能辨別寒溫,不輕用辛溫辛熱甘溫,但不明白伏氣為病(感受外邪後不立即發病,邪氣伏藏體內,待時而發)的道理,於是直接否定「冬傷於寒,春必病溫」。
吳鞠通分析三家之偏:張氏混引經文,把傷寒化熱後也稱「熱病」的文字用來解釋溫熱,誤把溫病當傷寒;喻氏開口言春溫,初春多見寒證,誤把傷寒當溫病;吳氏身處明末戰亂、瘟疫流行之際,滿眼溫疫,於是直接否定經文。吳鞠通認為,伏氣為病,如春溫、冬咳、溫瘧,《內經》已明言;也有不是伏氣,而是當下司天時令之氣導致的,如《六元正紀》所說,這是常態;更有非其時而有其氣,如吳又可所說「戾氣」,間或存在,這是變局。關鍵在於醫者善察常與變,而加以補救。
【三】藏精與預防
《金匱真言論》說:精是身體的根本,所以能夠封藏精氣的人,春天不會得溫病。
吳鞠通引《易經》「履霜堅冰至」、《禮記》「凡事豫則立」、《內經》「上工不治已病治未病」,強調預防要早、要細。此條應與月令、與上一條「冬傷於寒」互相參看。冬天被寒邪所傷,春天易病溫,只有善於藏精的人能夠避免。能藏精,一切病都可以抵禦,不單是溫病。「不藏精」三字要靈活看,不專指房勞,一切能動搖人體精氣的事情都算,比如冬日應寒反暖、陽氣不潛藏、如春日般發泄,甚至桃李反季節開花,也是不藏精的表現。
【四】溫與暑的時間分界
《熱論篇》說:凡因傷寒而成溫熱病者,夏至前發病叫溫病;夏至後發病叫暑病。暑病應當讓汗出來,不要止汗。
吳鞠通解釋:溫是暑的漸次。夏至前是春季,春氣溫,陽氣升發,陰精不足以承載,所以病溫;夏至後溫盛為熱,熱盛則濕動,熱與濕相搏而為暑。「勿」是禁止之詞,不要制止暑病的汗出,就是治暑的大法。
【五】傷寒與傷暑的鑑別
《刺志論》說:氣盛而身寒,得之傷寒;氣虛而身熱,得之傷暑。
吳鞠通強調,這是傷寒與暑病的鑑別。經文如此明白,為何世人總用治寒法來治溫暑?
【六】暑邪特性
《生氣通天論》說:因於暑,會出汗,煩躁則喘喝,安靜時多言。
吳鞠通解釋:暑中有火🔥,火性急而主疏泄,所以讓人自汗。火與心同氣相求,所以易於心煩。煩則喘喝,是火剋金(肺)導致喘,胸中清廓之氣被鬱遏,所以想呻吟。如果邪氣不外發而內藏於心,則看似安靜;心主言語,暑邪在心,即使安靜也會自言自語不休。
【七】溫病脈診與尺膚診
《論疾診尺篇》說:尺部皮膚熱甚,脈盛而躁者,是溫病;脈盛而滑者,是病邪將外出。
吳鞠通認為,從這條以下是溫病的診斷方法。經文辨別溫病如此清楚,世人卻都說是傷寒,並用治傷寒足三陰經的溫法,大錯。張景岳作《類經》,割裂經文,矇混成章,是沒有細讀。尺膚熱,是火爍陰精;脈盛躁,是陰精被火煎沸;脈盛而滑,是邪氣有外達之機。
【八】熱病針刺與死證
《熱病篇》說:熱病三日,氣口脈靜而人迎脈躁者,取諸陽經五十九刺,以瀉其熱而出汗,並實其陰以補不足。身熱甚,而陰陽脈皆靜者,勿刺;其可刺者,急取之,不汗出則泄。所謂勿刺者,是有死徵。熱病七八日,動喘而脈弦者,急刺之,汗將自出,淺刺手大指間。熱病七八日脈微小,病人尿血,口中乾,一日半而死;脈代者一日死。熱病已得汗出而脈尚躁,喘,且復熱,勿刺膚,喘甚者死。熱病七八日脈不躁,或躁不散數,後三日中可能有汗;三日不汗四日死;未曾汗者,勿腠刺之。
熱病不知所痛,耳聾不能自收,口乾,陽熱甚,陰分反有寒象者,熱在骨髓,死不治。
熱病已得汗而脈尚躁盛,這是陰脈之極,死;得汗而脈靜者,生。熱病脈尚躁盛而不得汗者,此陽脈之極,死。脈盛躁,得汗而靜者生。
熱病不可刺者有九種:一,汗不出,大顴發赤,噦者死;二,泄而腹滿甚者死;三,目不明,熱不已者死;四,老人嬰兒,熱而腹滿者死;五,汗大出,嘔,下血者死;六,舌本爛,熱不已者死;七,咳而衄血,汗不出,或汗出不至足者死;八,髓熱者死;九,熱而痙者死,表現為腰折、瘛瘲、齒噤。凡此九者,不可刺。
太陽之脈色榮於顴骨,為熱病,與厥陰脈爭見者,死期不超過三日。
少陽之脈色榮於頰前,為熱病,與少陰脈爭見者,死期不超過三日。
吳鞠通按語解釋:
這段列舉熱病死徵,以禁止針刺,因為此時針刺可能導致加速死亡。但刺法不可用,間或也有可藥而癒者。刺法能泄能通,開熱邪閉結最快;至於益陰留陽,實為刺法所短,湯藥所長。
「熱病三日而氣口靜人迎躁」,說明邪尚淺,在上焦,可刺諸陽經以泄陽邪,陽氣通則汗隨之;所謂「實其陰以補其不足」,是因陽盛則陰衰,瀉陽之有餘,即所以補陰之不足。吳鞠通認為「實其陰以補其不足」是治溫熱的關鍵大綱:熱病未有不耗陰者,陰耗未可能生,耗盡則陽氣無所留戀,必脫而死。
身熱甚而脈陰陽皆靜,是脈證不應,陽證見陰脈,故勿刺。
熱病七八日動喘而弦,喘為肺氣實,弦為風火鼓盪,所以淺刺手大指間少商穴,以泄肺氣,肺熱痹開則汗出。
熱病七八日脈微小,是邪氣深入下焦血分,逼血從小便出而尿血,腎精告竭,陰液不得上潮,故口乾;脈微小,不惟陰精竭,陽氣亦隨之而竭,死象明顯。若脈實者可治。
熱病已得汗,脈尚躁而喘,說明還會復熱;熱不為汗衰,火剋金故喘,肺之化源欲絕,故死。
熱病不知所痛,是正氣衰不能與邪爭;耳聾,是陰傷精欲脫;不能自收,是真氣疲憊;口乾熱甚,是陽邪獨盛;陰分反有寒象,此「寒」字作「虛」字講,說明下焦陰精虧損,真氣敗散已見,邪熱不退,所以熱在骨髓,死不治。
已得汗而脈尚躁盛,是陰虛之極,故曰死。但若用藥得法,也有生者。脈躁盛不得汗,是陽盛之極,陰無容留之地,故亦曰死,但用藥開之得法,猶可生。
九種不可刺死證,吳鞠通逐一解釋病機:汗不出顴赤,是邪盛不得解;噦,是脾陰病。陰陽齊病,治陽礙陰,治陰礙陽,故曰死。泄而腹滿甚,是脾陰病重,也屬陰陽皆病。目不明,是精散氣脫。老人嬰兒,一者孤陽已衰,一者稚陽未足,再得溫熱陽病,又加腹滿陰病,故有死道。汗不出是邪陽盛,嘔是正陽衰;下血是熱邪深入,逼迫陰絡。舌本爛,是腎、膽、心等經火結於血分,腎水不得上濟。咳而衄血,是邪閉肺絡,上行清道;汗出邪泄可生,否則化源絕。髓熱,是邪入至深至腎;熱而痙,是邪入至深至肝。
太陽脈色榮顴骨,手太陽脈斜絡於顴,與足太陽交會,太陽屬水,水受火沸,色赤為熱病;與厥陰木氣相爭,水受火反剋,金不來生水反生火,所以死速。少陽脈色榮頰前,手少陽出耳前,過客主人前,交頰至目銳眥而交足少陽,頰前是兩少陽交會處;少陽屬相火,少陰屬君火,二火相熾,水難承受,所以不出三日而死。
(以上針刺、預後內容,僅作經典理法研讀,不構成任何治療建議。)
【九】陰陽交死證
《評熱病論》說:黃帝問,有病溫者,汗出後又發熱,脈躁疾,不因汗出而減輕,狂言不能食,病名為何?岐伯說:病名陰陽交,交者死。人所以出汗,都生於穀氣,穀氣生於精氣。邪氣與正氣在骨肉相爭而得汗,是邪卻而精勝;精勝則當能食而不復熱。今汗出而輒復熱,是邪氣勝;不能食,是精無所補;病邪留而不去,其壽命將傾。《熱論》又說:汗出而脈尚躁盛者死。現在脈與汗不相應,是不勝其病,死象明顯。狂言是失志,失志者死。今見三種死徵,不見一種生象,雖一時緩解,也必死。
吳鞠通說:經文明言必死之證,誰敢說必生?但若用藥得法,有可生之理,即所謂針與藥各有不同用途。
【十至十五】五臟熱病
《刺熱篇》分別講五臟熱病症狀、傳變、死亡時日與刺法。
肝熱病:先小便黃,腹痛多臥,身熱;熱爭則狂言及驚,脅滿痛,手足躁,不得安臥;庚辛日加重,甲乙日大汗,氣逆則庚辛日死。刺足厥陰、足少陽。
吳鞠通解釋:肝脈絡陰器,又主疏泄,肝病則疏泄失常,故小便先黃。腹痛多臥,是木病剋脾土。熱爭是邪熱與正氣相爭。狂言及驚,是手厥陰心包同病,兩厥陰同氣,熱爭則手厥陰亦病。脅滿痛,是因肝脈行於身體兩旁。手足躁不得安臥,是肝主風,風淫四肢;又木病剋土,脾主四肢;木病熱,必吸少陰腎中真陰,陰傷則不安。庚辛屬金剋木,故甚;甲乙屬木旺時,故汗出而癒。
心熱病:先不樂,數日乃熱;熱爭則卒心痛,煩悶善嘔,頭痛面赤無汗;壬癸日加重,丙丁日大汗,氣逆則壬癸日死。刺手少陰、手太陽。
吳鞠通解釋:心病先不樂,是因膻中代心用事,喜樂出於膻中,心病故不樂。卒心痛,是邪正相爭。煩悶,是心主火故煩,膻中氣不舒故悶。嘔,是肝病,兩厥陰同氣,膻中代心受病,肝病亦見;邪在膈上,多善嘔。頭痛是火升,面赤是火色。無汗,是因汗為心液,心病故汗不得通。
脾熱病:先頭重,頰痛,煩心,顏青,欲嘔,身熱;熱爭則腰痛不可俯仰,腹滿泄,兩頷痛;甲乙日加重,戊己日大汗,氣逆則甲乙日死。刺足太陰、足陽明。
吳鞠通解釋:脾屬濕土,性重,濕邪中人,頭部如裹,故脾病頭先重。頰屬少陽,土與木互相勝負,土病則木病亦見。脾脈注心,故煩心。顏青欲嘔,也是木病。腰為腎之府,脾主制水,脾病不能制水,故腰痛;脾病胃不能獨治,陽明主束骨利關節,故痛至不可俯仰。腹滿泄,是脾經本病;頷痛,也是木病。
肺熱病:先淅然厥,起毫毛,惡風寒,舌上黃,身熱;熱爭則喘咳,痛走胸膺背,不得太息,頭痛不堪,汗出而寒;丙丁日加重,庚辛日大汗,氣逆則丙丁日死。刺手太陰、手陽明,出血如大豆,立已。
吳鞠通解釋:肺病先惡風寒,是因肺主氣,又主皮毛,肺病則氣賁鬱,不能捍衛皮毛。舌上黃,是肺氣不化,濕熱聚而為黃苔。喘,是氣鬱極;咳,是火剋金。胸膺為背之府,肺主天氣,肺氣鬱極,故痛走胸膺背。不得太息,是氣鬱之極。頭痛不堪,也是天氣賁鬱之極。汗出而寒,是毛竅開則汗出,汗出衛虛故惡寒,又肺本惡寒。
腎熱病:先腰痛,胻酸,苦渴數飲,身熱;熱爭則項痛而強,胻寒且酸,足下熱,不欲言;其逆則項痛,員員澹澹然;戊己日加重,壬癸日大汗,氣逆則戊己日死。刺足少陰、足太陽。
吳鞠通解釋:腰為腎之府,腎脈貫脊。胻酸,是熱爍液。腎主五液而惡燥,病熱則液傷而燥,故苦渴飲水求救。項為太陽經所過,腎病熱爭,臟病甚而移於腑,故項痛而強。胻寒,是熱極似寒;酸,是熱爍液。足下熱,是因腎脈斜趨足心湧泉穴。不欲言,是腎病水剋火,心主言。員員澹澹,形容痛甚而無可奈何。
面部先兆:肝熱病者,左頰先赤;心熱病者,顏先赤;脾熱病者,鼻先赤;肺熱病者,右頰先赤;腎熱病者,頤先赤。病雖未發,見赤色者刺之,名曰治未病。
吳鞠通解釋:五臟將病,必先在各自相應部位顯示苗頭,提示人早治,以免熱爭而病重。
【十六】熱病食復禁忌
《熱論篇》說:黃帝問,熱病已愈,時有所遺,何也?岐伯說:熱甚時勉強進食,就會有餘邪遺留。病已衰而熱有所藏,因穀氣與餘熱相搏,兩熱相合,故有所遺。治遺要視其虛實,調其逆從。熱病少愈,食肉則復,多食則遺,這是禁忌。
吳鞠通解釋:熱病之禁,語意自明。大凡邪氣著人,常借有形之物為依附;熱盛時斷不可食,熱退後必須少食,如同兵家堅壁清野,必待熱邪盡退,然後才可正常飲食。
【十七】疫病與正氣
《刺法論》說:黃帝問,五疫之至,皆相染易,無論大人小孩,病症相似,如何能不被傳染?岐伯說:不相染者,正氣存內,邪不可干。
吳鞠通說:這是講避疫之道。後面還有“避其毒氣”等話,以及存想青氣、白氣等內容,近於祝由家言,恐是後人附會,因此刪節。其要義不外“正氣存內、邪不可干”兩句。
【十八】溫病虛甚死
《玉版論要》說:病溫而精血虛甚者,死。
吳鞠通解釋:溫病之人,精血虛甚,則無陰液以勝溫熱,所以死。
【十九】脈診與尺膚合參
《平人氣象論》說:人一呼脈動三次,一吸脈動三次,而且躁急,尺部熱者,為溫病;尺部不熱而脈滑者,為風病;脈澀者,為痹病。
吳鞠通解釋:呼吸各三動,是一息六七至的急脈;若尺部肌肉熱,則為溫病。因為溫病必傷肺腎二臟津液,尺之脈屬腎,尺之穴屬肺。若尺不熱而脈滑,為風病,風傷陽分,尺為陰,所以不熱。若脈動躁而兼澀,是氣有餘而血不足,病為痹。
卜瓜認為,本篇的核心理法可歸納為以下幾點:
溫病必須與傷寒分家
吳鞠通反覆批評宋元以來醫家“以治傷寒之法治溫病”,這是溫病學派的理論出發點。溫病不是傷寒的附庸,其病機以溫熱傷陰為主,而不是寒邪束表。
陰精是溫病轉歸的核心
本篇多次強調“藏於精者,春不病溫”“病溫虛甚死”“實其陰以補其不足”。古人認為溫病發生、傳變、預後,都與陰精是否充足密切相關。熱病過程必然耗陰,存得一分陰液,便有一分生機。
天時、伏氣、戾氣是溫病的三個來源
吳鞠通區分了三種情況:一是當年時令氣運直接致病;二是伏氣為病,即“冬傷於寒,春必病溫”;三是非時之氣、戾氣為病,即吳又可所言瘟疫。這體現古人試圖用“常變”來統攝外感熱病的複雜發病。
治未病與飲食禁忌
從藏精、早刺、面部色診先兆,到熱病後“少食、忌肉”,都貫穿預防和病後調護思想。尤其“食復”理論,認為餘熱與穀氣相互助長,與現代發熱後不宜過早油膩飲食的經驗相通。
本內容基於中醫經典古籍,僅供傳統文化學習與研讀,不構成任何醫療診斷、用藥或治療建議;如有不適請及時就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