載入中...
第 6 / 7 章
壬归
出行為甚麼要占卜呢?因為人的行止顯隱,關係到一身的吉凶禍福;水路陸路、舟車勞頓,牽涉到千里之外的安全與否。預先知道,就容易趨吉避凶;輕視忽略,就難以防範未然。誰說出行這件事,可以沒有占卜呢?至於望雲思鄉的感嘆,誰沒有過呢?所以家中的吉凶,都必須有所歸附,必須這樣,然後才能整理行裝上路,跋山涉水,或許可以無悔吧?
類象核心:以日干代表出行者本人,觀察日上神的吉凶來論斷身體安危;以日支代表所去之地,觀察支上神來判斷目的地的情況 🌍。
凡日上神無傷、乘吉將、不相戰克,且氣又當旺,日支的陰神又不兇傷日干,則此身前行必然吉祥。反之則有凶災,不宜妄動。
凡日上空亡,無氣無沖,則想走未必走得了。日上官鬼兼帶刑害,則阻滯難行。而阻滯的具體原因,可以通過所乘的天官來判斷:鬼乘天乙,氣又休囚,必因權貴神鬼之事而受阻;鬼乘螣蛇朱雀,又帶官符,必因口舌官司、纏繞憂疑而受阻;鬼乘勾陳,帶刑煞,必因田地爭鬥、勾連牽扯而受阻;鬼乘白虎,帶喪門、弔客、死符、病符,必因死喪疾病而受阻;鬼乘玄武,帶盜耗,必因盜失而受阻;鬼乘天空,帶亡劫,必因逃亡、走失、欺騙、脫騙而受阻。以此類推,空亡的緣故,可以深思了。若發用見子孫乘旺,既不被下所傷,又上乘吉將,則發用之神力能制鬼而生財,日上雖有官鬼阻滯之嫌,仍然可以出行。
凡日上之鬼,休囚則難以行動,是鬼纏身;旺相則難以抵擋,是鬼禁日。若鬼在日上發用,又上乘兇將,更不宜輕舉妄動。見在日上已自難當,何況又發用呢?若旺鬼乘吉將,又用從日發,則仕宦出行反為吉占,不可一概以凶論。
凡日上神乘吉且旺相,能制支上之神,而支上也旺相乘吉,則我的財神見於彼地,前往必吉。若反凶作鬼,帶煞披刑,氣又囚死,則我的鬼賊見於彼地,前往必凶。凶的原因,也可以從所乘所帶的神煞來推斷。
日干遊行之方也應兼看。天上日干是身之所動,所臨之地是身之所止,吉凶休咎都有關係,怎能不問?所以應當兼看。
日干的病死墓絕之地,不可前往,往則多凶。只有地既生旺不空,而神將又吉的方位,才可以前往。又須以日上神與方神比較論斷:假如日干之上為四土之神,木臨之地不可往;火所臨之方則大利,因火生土;水臨也利,因土克水;金臨之方則無利,因土生金為脫泄。若所利之方,將吉氣旺,又能生合日干年命,則更有利,他方仿此。
然而凡出行占卜,必須首先辨明出行者是甚麼人,所從事的是甚麼事,然後根據內外喜忌來論斷,方可無失。漫無目的地求占,占驗不會應驗。即如日上空亡所主之事,不可一概而論。若為九流技藝之人,空手求財之事,空亡並非所忌,也須將得吉氣旺,前往才有利。若為攜本經商之人,則不僅不能走,走了還會有損失。因為行商的占法以日為外類,外空而占,則奔走徒勞;我空而凶,則資財堪憂。觀察天官,則空亡的原因可以逐一指出。
又如日上鬼所主的是鬼纏身、鬼禁日。若為求官問祿之人、功名科舉之事,反而所喜。因為功名的占法以官鬼為主,官臨其身,旺相乘吉,既不內外戰刑,而用傳年命又不相傷,太歲月建又得生扶,上神又不往來相克,則無官者當有得官之慶,有官者定有陞遷之利,何等榮耀?若無氣空克,即使求官也不可往。而常人得此,則必為所忌,怎能不加分辨而妄言?
動靜占法:凡欲出行,而想占能否成行,則有動靜之義。動則能行,靜則不能。
凡關墓臨干,身則難動。關有阻隔之義,墓有斂藏之義,都是靜象,所以難動。若年上神力能沖關破墓,則仍以動論;否則須待沖關破墓的月日,才能動身。
凡日上空亡,也主難動。若用傳年命見有沖神,也當以動論。因空逢沖則反實,故可動。但只有旺空逢沖,才有此象;若空帶休囚,沖也無益。
凡日干天官入廟者,雖非空亡關墓,也難言動。因神將同體,變化無端,故難言動。惟有二馬乘旺發用,又無縛足戀廄之類,動才確實。
凡魁罡臨日,則有萬不得已之動。乘吉帶旺則動而吉且速;乘凶囚死則動而凶且遲;披刑帶煞而有氣,則也以速論。所以說:旺如乘車得馬,可以掣電追風 ⚡。
遲速占法:凡占出行而欲知遲速,則比較日與用——日為行者之身,用為征行之始。
凡課傳皆陽,事必顯赫而多功,其動必速;課傳俱陰,事必陰私而多晦,其動必遲。所以說:日陽而用陰,則速中有遲;日陰而用陽,則遲中有速。若日上陽旺而用陰休墓,則雖動又止;日上陰休而用神旺,則雖遲必行。
凡用陽而傳陰,當防中途受阻;用陰而傳陽,則必履坦途無憂。中傳為發用的陰神,關係到行色,影響不小。
凡用為子孫而刑克日上,則有同伴相傷之應;用為父母而刑克日上,則有尊長相促之徵;用為兄弟,關係朋友;見妻財,情關妻妾。方以類聚,物以群分。惟有用帶丁馬、旺相不空、不受下克者,動尤迅速。
吉凶占法:凡占出行吉凶,首先看日上(行者之身),次看辰上(所往之地),再看用傳初中末(道路閱歷之象),最後看年命(命為固有,年主流行,為行者所獨有)。凡見有日鬼乘凶帶煞,則各有所主之事、各有所應之時、各有所見之處,可按圖索驥。
吉於行者的,惟祿馬、生氣、日德、天喜之類,附吉乘旺而無損傷,則此行雖非因喜而動,將來必有喜慶之事,隨所遇而自見。
凶於行者的則為鬼,根據所乘天官及五氣來論斷:
| 鬼所乘天官 | 所主凶事 |
|---|---|
| 天乙 | 官司神鬼之凶(日旺為官,夜休為鬼) |
| 螣蛇 | 驚疑怪異、盜賊火光 |
| 朱雀 | 鼠雀紛爭、是非口舌 |
| 六合 | 牙儈媒保、欺隱奸私 |
| 勾陳 | 勾惹牽連、爭鬥訟獄 |
| 青龍 | 子孫財帛、虧折損傷 |
| 天空 | 小人僕隸、誕妄欺凌 |
| 白虎 | 道路凶惡、疾病兵喪 |
| 太常 | 飲食筵會、參商嫌隙 |
| 玄武 | 盜賊匪類、劫耗遺亡 |
| 太陰 | 陰私婦女、奸謀蔽匿 |
| 天后 | 婦人女子、穢污貪淫 |
以煞而言:五符為鬼者,必有口舌公訟;往亡為鬼者,恐身不生還;車坑為鬼者,有車馬舟楫之憂;飛廉為鬼者,防破敗損失之患;空亡為鬼者,脫騙可慮;劫煞為鬼者,劫奪堪虞。鬼墓則昏蒙多阻;鬼關則隔礙難通;天刑則小人有憂敗之嫌,君子亦剝官奪祿;鬼帶咸池,奸淫沉溺;鬼披刑害,破祖傷殘。引而伸之,觸類旁通,則百煞之用,可以把握了。
水陸占法:凡占出行,欲知水陸何者適宜,以日辰為主分論,吉則從之,凶則避之。
日干為陸,屬天屬陽,陸之位;日支為水,屬地屬陰,水之位。故干上之神乘吉生干,氣又旺相,則陸路可行;乘凶克日,氣又囚死,則陸行不吉。支上之神乘吉生支,氣又旺相,則水路可往;若乘凶克支,或更克日,氣又囚死,則水行必凶。若水陸俱吉,則擇其最旺而無損傷者從之。
凡陸行需車馬,水行需舟楫。太沖為車馬舟楫之象,但須分辨不誤:太沖臨水,象為舟楫;臨土,象為車馬。旺相則堅固寬敞,休囚則破毀疲陋。惟乘青龍六合,出於支干之端,更無刑戰,則水陸皆可暢行。若乘玄武螣蛇,見於日辰之上,則水陸皆不可從。即乘辰合,則象為減下,沉溺堪虞;卯帶車坑,則象為折輪,傾危可慮。上見魁罡,則舟車定多阻隔;更乘月厭,則道路時有憂驚。卯作隔神,豈無阻滯?卯逢夾克,必有損傷。卯上空亡,水路無憂,陸路防傾陷。
凡舟行之時萬一有損,而欲占損於何處,當專視天罡,以所加孟仲季來論斷:加孟則損在船頭,加仲則傷在船中,加季則損在船尾。因孟仲季有首尾之象,而與太沖相害者正是天罡,以相害者來占其所以害,故無失也。
陰晴風雨占法:凡占出行途中陰晴風雨,以三傳之陰陽為主,以言時地之克應。陰陽是晴雨之機,三傳開道路之象,而初中末即時與地。
傳得純陽,則主晴朗,而木旺乘陽者多風 🌬;傳得純陰,則主陰晦,而金旺乘陰者多雨 🌧。水神旺則雖陽亦雨,火神旺則雖陰亦晴 🔥。陽勝於陰,而乘朱雀螣蛇,又帶晴煞,其晴必久;陰勝於陽,而乘天后玄武,又帶雨煞,其雨必長。這是陰晴風雨的大象。
若分看時與地:初傳見者應在始發之時;中傳見者應在中途;末傳見者應在末路。擴展來看,辰上見者應在彼地;日上見者應在欲行未行之時。而時序的標準,即以三傳的十二辰次來定,這就是所謂時與地。
伴侶占法:凡欲出行,欲知有無伴侶及伴侶如何,以子孫為主,也以三傳來說時地。責三傳,因道路而言;責子孫,因制克生財、緩急可恃。兄弟爻本是伴侶,但不取用,因兄弟有其本責——分財之象,職在合夥經營,而非萍水之交。
凡子孫吉旺見於傳中,且與日上德合生比,則不惟伴侶有人,而且富厚忠誠,自會竭力相助。子孫休凶見於傳內,且與日上破害刑傷,則途中雖遇伴侶,卻疏狂污賤,非徒無益而有損。傳無子孫,則看三合六合。
若再看所乘所帶,則性情容貌皆可預知。察其天地兩間,則時序地方不難預定。至於辰上見為他類,日上見為同行,不是虛語。
貲本行李占法:凡占出行,欲知資本如何,以財爻為主,以休旺論之。日干所克者為財神,青龍六合為財星,二者兼看。
凡財神出現,而財星相應,則為有本之行,如經營之類。旺相而帶丁馬,則資本充盈,無往不利;休囚而無丁馬,則資本微薄,蹇滯難通。若財神既藏,財星又空窘,則為無本之動,如九流技藝之類。旺相則得來可望,休囚則到底無功。財雖不現,而財氣無傷,則居然良賈,深藏不露,吉可知矣。若兄弟化財,或財化兄弟,則非借貸即合夥。
欲知行李如何,以父母為主,也以休旺論之。因行李為覆庇之資,而覆被吾身者莫如父母,故以類之。
父母旺而無損傷,則行李自當富盛;休囚而有刑破,則行李必見凋殘;空藏則無,類藏則失。若父母化兄或兄化父母,則與人共用,己不自由。
投宿占法:凡旅途中欲占住宿處吉凶,以日辰為主,比較其上神。日為本身,辰為旅次。
凡日辰上神彼此生旺德合,乘吉帶吉,則賓主相安,絕無疑忌。若彼此刑沖破害,乘凶帶凶,則賓主不投,易生嫌隙。日傷其辰,則客懷不仁,咎由於我;辰傷其日,則主懷不義,咎起於人。
支干逢墓,必不安寧。鬼帶三刑,定多凶禍。凶於我者,視其所乘天官:螣蛇主驚疑,朱雀為口舌,勾陳爭鬥,白虎兵戈,玄武盜賊,天空欺紿,太陰奸謀,天后淫穢之類。
然而天官所憑依的是神,十二神所用的是五行,五行所變幻的是五氣。引而伸之,則形貌情性、老幼強弱之類,一覽無餘,投宿吉凶何難判斷?
啟行占法:凡旅次雖安,而欲占次日出發之情形,以日干為主,日支為佐,兼以用傳相較。日為己身,支為奴僕行李,用為禍福端倪,而三傳則有時與地之象。
凡日上吉旺,不傷於日,則為上天顯佑,身必無虞;日下吉旺,不逢空敗,則為地下默扶,任行無害。
玄武不傷干,而財爻穩固,則無劫掠之憂;勾陳不克日,而乘性平和,則無口舌爭鬥之患。以此類推,十二天官各有其責。支不受傷,財爻、奴僕、行李當無患。
以全日而言,初傳為卯辰時,中傳為巳午時,末傳為申酉時,時辰可定。然式中時位,各自分明,察其上神,吉凶休咎必以時相應,兼而求之,可無失也。三傳是時行之大象,十二辰是時位之分司,先觀大象,次察分司,這是占法。
以地分而言,十二辰見於三傳者,自可按圖索驥。山崗、丘陵、墓地、田園、湖泊、池塘、場院、園圃之類,各以類見,不可妄斷。
凡以年命為扶救之本,而與日辰用傳相較論。年命是吾身所獨有,轉移休咎的權柄所在。
凡日吉而傳凶,支辰年命之上皆可救;日辰俱凶而年命休衰不能效力者,三傳之神皆可救;日辰年命俱凶而三傳復凶者,不可出行。這就是所謂趨避之道。
凡以太歲月建為君為長,而與日、辰、年、命、用、傳相較論。太歲是人君之象,月建是官長之象,身居君長臨照之下,雖不敢妄自異動,畢竟難逃主宰,而其上神也是歲月吉凶所繫。
凡吉凶由神,克應由煞,諸煞中緊要關係休咎的,不可遺漏。太歲月建氣力最大,入課臨傳皆須細看,生扶則吉來不小,刑害則凶至不輕。即居閒地,其上神皆有關係,不可忽也。凡歲月上神遙來相傷者固然不利,而我去遙傷歲月上神者尤非所宜。所以說歲月上神不可與類往來相克。太歲上神主歲中事,月建上神主月中事,與日辰用傳年命上神及類神皆不可相傷。
見聞有疑占法:凡旅途中遙見人來,心有所疑,欲占其為何等人,以神后為主,視其所加孟仲季來論。
神後加孟則為善良之人,孟為四長生,所以善良;加仲則為商賈,仲乃四旺,所以為商賈;加季則為兇惡之人,季乃暗金四煞,所以兇惡。責神後者,因神後為十二神之長,一陽始生,首竊天氣,可以為善,可以為惡,神變無端,故曰神後,以之責斷。
凡占乘舟而來者,以天罡為主,也視所加孟仲季。天罡加孟則為吏人,為人之所長,孟有長象,故吏人稱長吏;加仲則為常人,仲有中象、平等之象;加季也為奸惡,季居下流,有藏垢納污之象。責天罡者,因見舟楫而生疑,罡立卯之前。
凡有類主者,皆當以類加孟仲季來論;無類主者,則以天罡視之。罡為善惡的總主,故兵占決幾之占,每每視此。
以上兩占皆不言日、辰、用、傳、年、命,而視神後天罡者,因呼吸之間安危所繫,刻不容緩,多看則亂指,適以增疑。雖然,萬一乘象果為兇惡,又該如何處置?即就其所加定體,而以日上辰上決其趨避。
凡辰上神剋日上神則吉;辰上旺相而日上休囚者更吉,前行無忌。日上神剋辰上神則凶;辰上休囚者更凶,避之可也。惟相生比合而氣俱旺相,又乘吉將者,彼雖兇惡,我無忌也。
凡有所問,欲占其虛實如何,也以天罡為主,視所加孟仲季。罡加孟上則為虛誕,孟為始生,事未實也;加仲則虛實參半,仲中有騎牆之象,疑信相參而未決;加季則實,季為四土,信而實也。然日上辰上又當參論:凡日上刑剋支上,所言必虛。而罡、魁、螣蛇、白虎、太陰、天空、謾語見於日上者,尤多詭詐;帶空亡者,更出無根。若天罡加孟仲,而日又加彼,其虛可知矣。
以上諸占,皆以辰屬我、日屬人。來與言皆有動相,動則為客;見與聞皆有靜象,靜則為主。所以日屬來言,辰屬見聞。主客動靜之間,須辨之審慎。
期會占法:凡有相約相會,欲占能否得會,及已去未去。若占他人,則視天罡:罡臨日辰,定然得會;罡在日前則為已去;罡在日後則尚未來。又當以所加孟仲季參定:罡加孟則尚未至,加季則為已去,惟加仲則可會。
若占同伴則視勝光(午)。勝光見於貴人之前則為在前;見於貴人之後則猶在後;若恰臨日辰,便可相會。視勝光者,午於卦為遇,遇也,故視之。
家內吉凶占法:凡身處客中,欲占家內吉凶,以日辰為主,視所乘天官來論,支為我家。
凡支上之神下生其支,而氣旺將吉,則家中無事而安常。若支上神下脫其支,而上氣休囚,則多耗費;上神下剋其支,而氣休將凶,則必多悔而駁雜。若支剋其上,而上神旺相,則尚可。
吉凶所主雖在上神,而事類所關在於天將。即如鬼乘天乙,雖云鬼祟神祇,而晝夜陰陽豈無分辨?鬼作螣蛇,雖主驚憂火盜,而旺衰虛實能不周詳?大抵天乙、六合、青龍、太常吉事居多,而為凶也淺;玄武、勾陳、朱雀、白虎凶災常大,而為吉偏輕。天官各有所司,占者貴於類推。苟能達變,自可通窮。妻子父兄,式內豈無其象?刑沖德合,類端各有其神。周覽旁搜,情表自見;仰觀俯察,象類分明。
「類象思維」與模式識別理論。當代認知科學中的**模式識別(Pattern Recognition)**理論,揭示了人類大腦擅長將複雜信息歸納為有限模式的能力。大六壬的「類象」體系,本質上是古人建構的一套高效的模式識別框架:將千變萬化的出行場景歸納為日干、日支、三傳、年命、天官、神煞等有限符號,再通過符號組合來「識別」出行中的風險模式。這種思維方式與人工智慧領域的符號推理系統具有結構上的相似性。
大六壬與決策支持系統。近年來,有學者嘗試將大六壬的占斷邏輯形式化,構建基於規則庫的傳統決策支持系統。以出行占為例:將「日上空亡」「鬼乘天乙」「子孫旺相」等條件編寫為規則,輸入特定的課體信息後,系統可以輸出結構化的風險提示。這種「傳統智慧+現代技術」的路徑,為古典占法的當代轉化提供了一條可能的思路。
「趨避」思想與風險溝通。現代風險傳播研究強調**風險溝通(Risk Communication)**的重要性——不僅僅告知風險的存在,更重要的是告知如何應對。《出行門》的「趨避」理念與此高度契合:占斷不僅指出凶險何在,還給出具體的規避策略——「勿行可也」「避之可也」「惟擇其最旺者從之」。這種「診斷+處方」的模式,是傳統占法超越單純預測的關鍵所在,也是其對現代決策方式可能產生啟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