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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 13 章
脉经
本卷以臟腑為綱、經絡為目,系統論述肝、膽、心、小腸、脾、胃、肺、大腸、腎、膀胱、三焦的虛實病證、夢象、發病時辰、傳變規律、脈象、經絡循行及針灸治法。以下按原文次序逐節作白話解讀,並附現代視角與養生啟示。所涉方藥、穴位、刺法均為古代理法研讀,不構成診療建議。
肝氣不足的人容易恐懼;肝氣過實的人容易發怒。肝氣虛會夢見園圃中生長草木,若逢肝氣當旺之時,會夢見伏在樹下不敢起來。肝氣盛則多夢發怒。外來厥氣(逆亂之氣)干擾肝,會夢見山林樹木。
病在肝,平旦(清晨)症狀較輕,下晡(午後申時前後)加重,夜半安靜。
病若先發於肝,可見頭暈目眩、脅肋脹痛支撐滿悶;傳變到脾則閉塞不通、身體疼痛沉重;再到胃則腹脹;再到腎則少腹、腰脊疼痛、小腿不適。若十日不止,預後凶險。冬季多在日落時危重,夏季多在早飯時危重。
肝脈搏堅而長,面色不青,多因墜墮受傷;若血脈阻滯在脅下,可致喘逆。若脈軟而散,面色尚有光澤,多為溢飲——因濕邪暴發、飲水過多,水飲溢入肌肉皮膚、腸胃之外。
肝脈沉取、浮取皆急,苦於脅下疼痛、有氣支撐滿悶,牽引少腹痛,時小便難,目眩頭痛,腰背痛,足部逆冷,時排尿不暢。女子月經不來,或時來時斷,多因年少時曾有墜墮傷。青色脈出現,長而左右彈指,可診為心下積氣,支撐脹滿,名為肝痹,得於寒濕,與疝病同理,可見腰痛、足清冷、頭痛。
肝中風者,頭目不適、兩脅痛,行走常彎腰曲背,喜食甘味,如同妊娠惡阻之狀。肝中寒者,陣陣惡寒,又翕翕發熱,臉部發紅,有汗,胸中煩熱;或兩臂不能抬舉,舌本乾燥,善嘆氣,胸中痛,不能轉身,時盜汗,咳嗽,食後吐出汁液。
肝主胸中氣機。若氣喘、易怒罵,脈沉,胸中窒悶,想讓人按壓,有熱,鼻塞,多為墜墮後惡血留於內,或大怒後氣上不下,積於左脅下而傷肝。肝傷者肌肉消脫、喜臥、口想張開、時時手足發青、目閉、瞳仁疼痛。
肝脹表現為脅下脹滿疼痛牽引少腹。肝水表現為腹大、不能自行轉側,脅下腹中痛,口中津液時生,小便斷續通暢。
肺乘肝可致癰腫;心乘肝可見嘔吐、下利。肝著病患者常想讓人踩踏其胸部,未加重時只想飲熱水。
肝之積名為肥氣,在左脅下,形如覆杯,有頭有足,像龜鱉狀。日久不愈,可發咳逆、瘧疾,連年累月不愈。多在季夏戊己日得病。原因在於:肺病傳肝,肝當傳脾,但脾恰逢季夏當旺,旺者不受邪,肝邪欲還肺,肺又不肯接受,於是留結為積。
肝病若見面色青、手足拘急、脅下苦滿、時有眩冒、脈弦長,古人認為屬可治範疇。可參考防風竹瀝湯、秦艽散等方;並依季節取穴,春刺大敦、夏刺行間、冬刺曲泉,皆用補法;季夏刺太沖、秋刺中封,皆用瀉法;又可灸期門、背第九椎等。此屬古代治法思想,不作操作建議。
肝病者,必兩脅下痛牽引少腹,易怒。肝虛則視物不清、聽力減退、易恐,如有人要抓捕自己。治療當取其本經。
足厥陰與少陽氣逆,可見頭目痛、耳聾、頰腫,可刺絡放血。邪在肝,則兩脅中痛、寒中,惡血在內,肢體抽搐、關節時腫。可取行間以引脅下氣,補三里以溫胃,取血絡散惡血,取耳間青脈以止抽搐。
足厥陰脈起於足大趾叢毛處,沿足背、內踝上行,交出太陰之後,沿股內側入陰毛中,環繞陰器,抵少腹,挾胃,屬肝絡膽,貫膈布脅肋,循喉嚨後,連目系,上額與督脈會於巔頂。其分支從目系下頰裡、環唇內;另一支從肝別貫膈,上注肺中。
本經「是動病」為腰痛不能俯仰,男子疝氣,女子少腹腫,甚則咽乾、面如蒙塵。本經「所生病」為胸滿、嘔逆、泄瀉、狐疝、遺尿、癃閉。實證寸口脈大於人迎一倍;虛證寸口反小於人迎。
肝病若見胸滿脅脹、易怒叫呼、身有熱而惡寒、四肢不舉、面色反白、身體滑潤,脈當弦長急而反短澀,色當青而反白,這是金克木,屬大逆,預後凶險。
肝為將軍之官,主疏泄、藏血,其志為怒。肝氣虛則恐、實則怒,是從情志兩端反映肝的虛實。肝主筋、開竅於目,故肝病多見脅痛、目眩、筋脈拘急、手足清冷。肝經循行繞陰器、布脅肋、連目系、會巔頂,因此肝病症狀往往沿經分佈。
肥氣的形成用五行傳變、當旺不受邪解釋,屬古代臟病傳變模型,重在說明五臟之間相互制約、留結成積的機制。
「肝主怒、虛則恐」可理解為情緒與自主神經、內分泌的關聯,但不能把肝等同於現代肝臟。肝病夢象、日輕夜重等屬於古代經驗歸納,有一定觀察基礎,但未必具普遍性。墜墮、大怒、久積成病提示情志與外傷對健康確有影響,現代醫學也認可情緒應激與慢性疾病的關係。
情志宜舒展,避免長期鬱怒;起居防跌仆外傷;飲食有節,避免暴飲暴食與水濕內停。春季木氣旺,宜早臥早起、戶外舒展,助肝氣調達。
膽病患者常嘆氣、口苦、嘔出宿食汁液,心中不安、恐懼,如有人要抓捕他,咽喉中如有物阻,頻繁吐涎。病候在足少陽經的起止部位,若脈陷下可灸;若伴寒熱,可刺陽陵泉。
善嘔苦汁、長嘆氣、心中不安、悲恐者,屬邪在膽、胃氣上逆。膽液外泄則口苦,胃氣上逆則嘔苦,所以叫「嘔膽」。可刺足三里以降胃氣,刺足少陽血絡以清膽,再調虛實以祛邪。
膽脹表現為脅下脹痛、口苦、嘆氣。厥氣客於膽,則夢見爭鬥訴訟。
足少陽脈起於目外眥,上抵頭角,下耳後,循頸,經肩上入缺盆。其分支從耳後入耳中,走耳前;另一支別目外眥,下大迎,合手少陽,下頰車、頸,合缺盆,貫膈絡肝屬膽,循脅裡,出氣街,繞毛際,橫入髀厭。其直行者從缺盆下腋,循胸過季脅,下合髀厭,再沿下肢外側下行,止於足第四趾端。
本經「是動病」為口苦、善嘆氣、心脅痛、不能轉側,甚則面色微塵、皮膚失潤、足外反熱,稱為陽厥。本經「所生病」為頭痛、頷痛、目外眥痛、缺盆腫痛、腋下腫、瘰癧、汗出振寒、瘧疾,以及胸脅、下肢外側、關節等處疼痛,足第四趾不能活動。實證人迎脈大於寸口一倍;虛證人迎反小於寸口。
膽為中正之官,主決斷;又主儲藏、排泄膽汁,與肝相表裡。膽氣不舒則口苦、嘆氣、恐懼不決;膽胃同病則嘔苦。經文將膽病與胃氣上逆並提,說明消化與情志相互影響。
口苦、善太息常與膽汁反流、胃腸功能紊亂、情緒壓力有關。古人「邪在膽、逆在胃」的概括,與當代膽胃相關症狀有一定相通之處,但「膽主決斷」屬傳統理論,不可等同於神經系統功能。
保持飲食規律,避免油膩、過飽,以免膽胃負擔;情緒宜舒展,減少患得患失、多夢不安。晨起可適當活動,助少陽升發。
心氣虛則悲傷不止;心氣實則笑個不停。心氣虛會夢見救火、陽物,當旺時則夢見燃燒灼熱。心氣盛會夢見喜笑及恐懼。厥氣客於心,則夢見山丘煙火。
病在心,日中輕,夜半重,平旦安靜。病先發於心則心痛;傳變至肺則喘咳;至肝則脅痛支滿;至脾則閉塞不通、身痛體重。若數日不止,預後凶險,冬季多在夜半,夏季多在日中。
心脈搏堅而長,主舌卷不能言;脈軟而散,主消渴,可自行緩解。心脈沉取小而緊,浮取不喘,苦於心下聚氣而痛、食不下、喜咽唾液、時手足熱、煩滿、健忘、不樂、喜嘆氣,多因憂思而得。赤脈來時喘而堅,診為積氣在中,時影響進食,名心痹,因外邪入侵、思慮過度致心虛,邪氣乘虛而入。
心脈急,名心疝,少腹會出現有形之物。心為牡臟,小腸為其使,所以少腹有形。邪哭、魂魄不安,是血氣少;血氣虛少屬於心。心氣虛者畏怯,閉目欲眠,夢遠行而精神離散、魂魄妄行。陰氣衰為癲,陽氣衰為狂。五臟是魂魄所居、精神所託,五臟空虛則魂魄飛揚,邪氣乘虛而入。魂屬肝,魄屬肺,肺主津液,與涕泣有關。肺氣衰則泣出;肝氣衰則魂不安。
心中風者,翕翕發熱,不能起床,心中飢而欲食,食後即嘔。心中寒者,心中如吃蒜般難受;重者心痛徹背、背痛徹心,如蟲行。脈浮者,吐後可癒。愁憂思慮可傷心,心傷則易驚、健忘、善怒;勞倦則頭面赤而下重,心痛徹背,煩熱,脈弦,為心臟傷所致。
心脹表現為心煩、短氣、臥不安。心水表現為身體重、少氣、不得臥、煩躁、陰部腫大。腎乘心必見癃閉。
真心痛手足清冷至肘膝,心痛極重,可早發夕死、夕發早死。心腹痛、懊憹、腫塊往來上下移動、痛有休止,心腹中熱、口渴、流涎,是蛔蟲所致。古人用大針刺並久持之,等蟲不動才出針;腸中蛔蟲不可用小針。
心之積名為伏梁,起於臍上,上至心,大如手臂。日久不癒,煩心、心痛。多在秋庚辛日得病,因腎病傳心、心當傳肺,肺恰逢秋旺不受邪,心邪欲還腎,腎不接受,留結為積。
心病若色赤、心痛、短氣、手掌煩熱,或啼笑罵詈、悲思愁慮、面赤身熱,脈實大而數,古人認為屬可治。可參考針刺中沖、勞宮、太陵、間使、曲澤,及灸巨闕、背第五椎等,體現心包代心受邪的治法思想。
心病者胸內痛、脅支滿、兩脅下痛、肩背痛、兩臂內痛。心虛則胸腹大,脅下與腰背相引而痛。可取手少陰、太陽經及舌下血絡。邪在心則心痛、善悲、時眩仆。
黃帝問:手少陰經獨無輸穴,為什麼?岐伯說:少陰是心脈,心為五臟六腑之大主,精神所舍,其臟堅固,邪不能直接侵犯;若邪傷心則神去,神去則身死。所以邪在心者,都在心包絡,心包是心主之脈,因此少陰無輸穴。但心之經脈在外的腑病仍可取掌後兌骨之端治療。
手心主之脈起於胸中,屬心包,下膈,歷絡三焦。其分支循胸出脅,下腋三寸,行太陰少陰之間,入肘中,下臂,入掌中,循中指出其端;另一支別掌中,循小指次指出其端。本經「是動病」為手心熱、肘臂攣急、腋腫,甚則胸脅支滿、心中大動、面赤目黃、善笑不休。「所生病」為煩心、心痛、掌中熱。實證寸口大於人迎一倍;虛證寸口反小於人迎。
手心主之別名為內關,去腕二寸,出於兩筋間,循經上繫心包、絡心系。氣實為心痛,虛為煩心,取兩筋間。
心病若煩悶、少氣、大熱、熱上沖心、嘔吐、咳逆、狂語、汗出如珠、身體厥冷,脈當浮反沉濡而滑,色當赤反黑,這是水克火,屬大逆,預後凶險。
心為君主之官,主神明、主血脈。心氣虛則悲、實則笑不休,從情志兩端表現心的虛實。心不受邪、心包代受是傳統理論,強調心在五臟中的核心地位。真心痛為急重證,古人已有「旦發夕死」的觀察。心積伏梁、心疝、心痹等均圍繞心與血脈、神明關係展開。
「心主神明」不等同於現代心臟功能,更接近中樞神經與精神情志的部分功能。心痛徹背等描述與現代心絞痛、心肌梗死有症狀相似之處,但古人無現代病理概念。心虛多夢、憂思傷心,提示心理社會因素與心血管、睡眠、情緒障礙有關。蛔蟲腹痛描述反映古代對腸道寄生蟲的觀察。
保持心境平和,避免長期憂思悲恐;作息順應晝夜節律,午間小憩有助養心;不暴飲暴食,避免心神過勞。遇突發劇烈胸痛、氣短,當及時就醫。
小腸病患者少腹痛,腰脊牽引睪丸而痛,時有窘迫,耳前發熱。若寒甚,則肩上發熱,手小指次指間熱。脈陷下也是病候。
少腹牽引睪丸,上衝心者,邪在小腸,連於睪丸繫,屬於脊,貫肝肺,絡心繫。氣盛則厥逆上衝腸胃,擾動肝肺,散於肓膜,結於會厭。可取肓原以散之,刺太陰以補之,取厥陰以疏之,取巨虛下廉以去之,並按其經過的經脈調和。
小腸有寒,則下重、便膿血;有熱則痔。小腸有宿食,常見傍晚發熱,次日熱退。小腸脹表現為少腹脹滿,牽引腹痛。厥氣客於小腸,則夢見聚邑街衢。
手太陽脈起於小指端,循手外側上行,經腕、肘、肩,交肩上入缺盆,絡心,循咽,下膈,抵胃,屬小腸。其分支從缺盆循頸上頰,至目外眥,入耳中;另一支別頰上顴,至目內眥。
本經「是動病」為咽痛、頷腫、不能回頭、肩如被拔、上臂如折。「所生病」為耳聾、目黃、頰頷腫,頸、肩、肘、臂外後廉痛。實證人迎大於寸口兩倍;虛證人迎反小於寸口。
小腸為受盛之官,主化物、泌別清濁。其經絡上達肩頸、面頰、耳、目,下與少腹、睪丸相關。小腸寒熱虛實可從二便、腹部及經絡循行部位反映。夢聚邑街衢,取象於小腸長而蜿蜒、如市井道路。
小腸功能與消化吸收、水液代謝有關,其經絡病候多分布於上肢外側後緣、肩頸耳面,與神經、肌肉筋膜放射痛有相似處,但不等於現代小腸病變。少腹引睪痛等描述需排除泌尿生殖系統疾病。
飲食有節,避免生冷過多;注意肩頸、上肢保暖和適度活動;排便規律有助腸道健康。
脾氣虛則四肢無力、五臟不安;脾氣實則腹脹、二便不利。脾氣虛夢見飲食不足,當旺時夢見築牆蓋屋;脾氣盛則夢見歌唱歡樂、身體沉重、手足不舉。厥氣客於脾,則夢見丘陵大澤、壞屋風雨。
病在脾,日間輕,平旦加重,日中持續,下晡安靜。病先發於脾,則閉塞不通、身痛體重;傳至胃則腹脹;至腎則少腹腰脊痛;至膀胱則背部筋脈痛、小便閉。十日不止,預後凶險。
脾脈搏堅而長,色黃,主少氣;脈軟而散、色不潤澤,主足腫如水腫。脾脈沉取濡、浮取虛,苦於腹脹、煩滿、胃中有熱、不欲食、食而不化、大便難、四肢痹痛不仁,多因房事過度。女子可見月經不來或頻繁來潮。
黃色脈大而虛,有積氣在腹中,名為厥疝,女子同理,多因勞役四肢、汗出當風。
寸口脈弦而滑,提示痛與實相搏,可見胸脅急迫。趺陽脈浮而澀,主胃氣微、脾氣衰,呼吸不利,為脾家失調。寸口雙緊,為邪入不出,表無裡實,心下痞堅。趺陽脈微而澀,主胃氣不足、脾傷,寒在膈而誤下,寒積不消,食後噯氣。寒在胸膈,上虛下實,穀氣不通,為祕塞之病。
寸口脈緩而遲,榮衛調和、三焦相承,氣必強盛。趺陽脈滑而緊,主胃實脾傷,能食而不消、食後滿,為脾不治。
脾中風者,翕翕發熱,形如醉人,腹中煩重,皮肉跳動、短氣。凡跌仆、醉飽入房、汗出當風,可傷脾。脾氣弱則下利、大便堅、不能更衣、汗出不止,或五液泄下,青黃赤白黑。鼻下平者胃病;微赤者發癰;微黑者有熱;青者有寒;白者不治。唇黑者胃先病;微燥而渴者可治;不渴者不可治。臍反出者為脾先落。
脾脹表現為善噦、四肢急、體重。脾水表現為腹大、四肢沉重、津液不生、少氣、小便難。趺陽脈浮而澀,主胃強脾約,大便堅、小便利而不渴。病後脈已解而傍晚微煩,是因脾胃尚弱、強食不能消穀,減食則愈。
脾之積名為痞氣,在胃脘,覆大如盤。日久不愈,四肢不收、黃疸、飲食不養肌膚。多在冬壬癸日得病,因肝病傳脾、脾當傳腎,腎逢冬旺不受邪,脾邪欲還肝,肝不接受,留結為積。
脾病色黃、飲食不消、腹脹滿、體重節痛、大便不利,脈微緩而長,古人認為可治。可參考平胃丸、瀉脾丸、茱萸丸、附子湯等方,及春刺隱白、冬刺陰陵泉、夏刺大都、季夏刺公孫、秋刺商丘,灸章門、背第十一椎等。此為古代治法,不作操作建議。
脾病者身重、苦飢、足痿不收,行時抽掣、腳下痛;虛則腹脹、腸鳴、溏泄、食不化。可取足太陰、陽明、少陰血絡。邪在脾胃則肌肉痛。陽氣有餘、陰氣不足則熱中善飢;陽氣不足、陰氣有餘則寒中腸鳴腹痛;陰陽俱有餘或俱不足則有寒有熱。皆可調足三里。
足太陰脈起於大趾端,沿足內側上行,循脛骨後,交出厥陰前,上膝股內前廉,入腹,屬脾絡胃,上膈挾咽,連舌本,散舌下。其分支從胃別上膈,注心中。本經「是動病」為舌本強、食則嘔、胃脘痛、腹脹、善噯,得大便與矢氣則快然而衰,身體沉重。「所生病」為舌本痛、身體不能動搖、食不下、煩心、心下急痛、寒瘧、溏泄、癥瘕、水閉、黃疸、好臥、不能食肉、唇青、股膝內痛厥、足大趾不用。實證寸口大於人迎三倍;虛證寸口反小於人迎。
足太陰之別為公孫,去足大趾本節後一寸,別走陽明,入絡腸胃。厥氣上逆則霍亂;實則腹中切痛,虛則鼓脹。
脾病若色黃而身體青、失溲、直視、唇反張、爪甲青、飲食吐逆、體重節痛、四肢不舉,脈當浮大緩而反弦急,色當黃而反青,這是木剋土,屬大逆,預後凶險。
脾為倉廩之官,主運化、統血,主四肢肌肉。脾氣虛則四肢不用、五臟不安,實則腹脹、二便不利。濕困脾土、脾約、痞氣等均圍繞脾的運化功能。脾為後天之本,氣血生化之源,故脾病多影響全身氣血與肌肉。
脾與消化吸收、水液代謝、免疫功能有部分對應,但不可等同於現代脾臟。脾虛腹脹、便溏、四肢沉重等描述與功能性胃腸病、代謝症候群等表現相似。情志、飲食、勞倦傷脾的觀點,與現代醫學強調飲食結構和規律運動頗為契合。
飲食有節,避免暴飲暴食、生冷肥甘;規律進餐,食後適度散步;注意腹部保暖,避免久坐傷肉。情緒不過度思慮,以免影響消化。
胃病患者腹脹,胃脘當心而痛,向上支撐兩脅,膈咽不通,飲食不下,可取足三里。飲食不下、膈塞不通,屬邪在胃脘;邪在上脘則抑而刺之,在下脘則散而去之。
胃脈搏堅而長,色赤,主大腿折痛;脈軟而散,主食痹、大腿痛。胃中有癖,食冷物則痛不能食,食熱物則能食。胃脹表現為腹滿、胃脘痛、鼻聞焦臭、妨於食、大便難。
胃實則脹,虛則泄。病先發於胃則脹滿;傳至腎則少腹腰脊痛;至膀胱則背部筋痛、小便閉;上行至脾則閉塞不通、身痛體重。數日不止,預後凶險。
趺陽脈浮主胃氣虛;浮大主胃氣微、虛煩、每日大便兩次。芤而有胃氣者,浮大而軟,微按之芤。趺陽脈數,主胃中有熱,消穀引食;澀主胃中有寒,水穀不化。粗粗而浮者難治。浮遲者主久病。趺陽脈虛則遺尿,實則矢氣。動作頭痛重、熱氣早晨發作者屬胃。
厥氣客於胃,則夢見飲食。
足陽明脈起於鼻,旁約太陽經,下循鼻外,入上齒中,還出挾口環唇,下交承漿。其支者從大迎前下人迎,循喉嚨入缺盆,下膈屬胃絡脾。其直行者從缺盆下乳內廉,下挾臍入氣街。其支者起於胃下口,循腹裡下氣街,合髀關,以下伏兔、膝臏、脛外廉,下足跗入中指內間。另一支入中指外間;又一支入大指間,出其端。
本經「是動病」為陣陣惡寒、善伸懶腰、頻打哈欠、面色發黑;病重時惡見人與火,聞木聲則驚惕,心動不安,想獨處閉戶,甚則登高而歌、棄衣而走,腹鳴腹脹,稱為陽厥。本經「所生病」為狂、瘧、溫病、汗出、鼻衄、口歪、唇緊、頸腫、喉痹、腹水水腫、膝臏痛、胸乳腹部及下肢前外側痛、中指不用。氣盛則身前熱、消穀善飢、尿黃;氣虛則身前寒栗、胃寒脹滿。實證人迎大於寸口三倍;虛證人迎反小於寸口。
胃為水穀之海,主受納腐熟。胃病以腹脹、胃脘痛、飲食不下為核心。足陽明經為多氣多血之經,病候從面、頸、胸腹至下肢前外側廣泛分布。胃實脹、虛泄,胃寒不化、胃熱消穀,概括了胃腸功能紊亂的基本類型。
胃脘痛、腹脹、消化不良等描述與現代急慢性胃炎、消化性潰瘍、功能性消化不良等症狀相似。「登高而歌、棄衣而走」似描寫精神異常,但不能據此診斷。飲食寒熱對胃的影響有生活經驗基礎,但需科學看待。
飲食定時定量,避免過冷過熱、辛辣刺激;細嚼慢嚥,餐後不立即劇烈運動。保持情緒穩定,減少焦慮對胃腸的影響。
肺氣虛則鼻息雖利但少氣;肺氣實則喘喝、胸滿仰息。肺氣虛夢見白色物、見人斬殺流血,當旺時夢見戰爭;肺氣盛則夢恐懼、哭泣。厥氣客於肺,則夢見飛揚、見到金屬器物。
病在肺,下晡輕,日中重,夜半靜。病先發於肺則喘咳;傳至肝則脅痛支滿;至脾則閉塞不通、身痛體重;至胃則腹脹;十日不止,預後凶險。冬日入、夏日出時易危重。
肺脈搏堅而長,主唾血;濡而散者,主漏汗。肺脈沉取數、浮取喘,苦於寒熱往來、腹滿、腸中熱、小便赤、肩背痛、腰以上汗出,多因房事後汗出當風。
白色脈喘而浮大,上虛下實,驚,有積氣在胸中,喘而虛,名肺痹,得於酒醉入房。肺中風者,口燥而喘,身體運轉沉重,頭目脹悶而腫。肺中寒者,吐濁涕。形體受寒、飲冷則傷肺,內外兩寒相感,氣逆上行。
肺傷則勞倦咳唾血,脈細緊浮數,多因躁擾嗔怒、氣壅所致。肺脹表現為虛滿、喘咳倚息、目如脫狀,脈浮。肺水表現為身體重、小便難、大便鴨溏。肝乘肺必作虛。
寸口脈浮弱自別,浮主表,弱主血虛;若浮弱相失,可見有表無裡或有裡無表。趺陽脈浮緩,少陽微緊,主血虛微寒,病屬肺。
肺之積名為息賁,在右脅下,覆大如杯。日久不愈,灑灑寒熱、氣逆喘咳、發肺癰,多在春甲乙日得病。因心病傳肺、肺當傳肝,肝逢春旺不受邪,肺邪欲還心,心不接受,留結為積。
肺病色白、身體但寒無熱、時時咳、脈微遲,古人認為可治。可參考五味子大補肺湯、瀉肺散等方,及春刺少商、夏刺魚際、季夏刺太淵、秋刺經渠、冬刺尺澤,灸羶中、背第三椎等。此為古代治法,不作操作建議。
肺病者必喘咳、逆氣、肩背痛、汗出、尻陰股膝攣、足部痛;虛則少氣、不能連續呼吸、耳聾、咽乾。可取手太陰、足太陽之外、厥陰之內、少陰血絡。邪在肺則皮膚痛、發寒熱、上氣喘、汗出、咳引肩背,可取胸膺外俞、背三椎旁,以手按之快然而刺,並取缺盆。
手太陰脈起於中焦,下絡大腸,還循胃口,上膈屬肺,從肺系橫出腋下,下循臂內,入寸口,循魚際,出大指端。其支者從腕後直達食指內側端。本經「是動病」為肺脹滿、膨膨而喘咳、缺盆痛,甚則兩手交叉而目眩,稱為臂厥。「所生病」為咳、上氣、喘喝、煩心、胸滿、臂內前廉痛、掌中熱。氣盛則肩背痛、汗出、小便數而欠;氣虛則肩背痛寒、少氣不足以息、尿色變,甚至遺尿。實證寸口大於人迎三倍;虛證寸口反小於人迎。
手太陰之別為列缺,起於腕上分間,別走陽明,直入掌中,散入魚際。實則手掌發熱,虛則欠咳、遺尿。
肺病若身有熱、咳嗽、短氣、唾膿血,脈當短澀而反浮大,色當白而反赤,這是火剋金,屬大逆,預後凶險。
肺為相傅之官,主氣、司呼吸,主宣發肅降,通調水道。肺氣虛則少氣,實則喘喝。肺主皮毛,開竅於鼻,故肺病常累及皮毛、鼻竅。肺為嬌臟,易受寒邪。息賁、肺脹、肺水、肺痹等均圍繞肺氣壅滯與水飲停留。
喘咳、肩背痛、汗出等與呼吸系統疾病、心力衰竭等有部分交叉,但不能以古證直接對應現代病名。形寒飲冷傷肺有合理之處,冷空氣、冷飲可誘發氣道反應。情志抑鬱化火傷肺,提醒心理壓力對呼吸的影響。
順應四時增減衣物,避免形寒飲冷;保持居室空氣清新,戒菸及避免二手菸;練習深呼吸與適度有氧運動,增強肺功能。
大腸病患者腸中切痛而鳴響,冬季再感寒邪則泄瀉,當臍而痛,不能久立。與胃同候,可取巨虛上廉。腸鳴、氣上衝胸、喘、不能久立,屬邪在大腸,可刺肓之原、巨虛上廉、足三里。
大腸有寒則溏泄;有熱則便下腸垢。大腸有宿食,可見寒慄發熱,有時如瘧狀。大腸脹表現為腸鳴而痛,受寒則泄,食不化。厥氣客於大腸,則夢見田野。
手陽明脈起於食指端,循指上廉,出合谷,沿前臂上廉,入肘外廉,上肩,出肩前,上出於柱骨之會上,下入缺盆,絡肺,下膈,屬大腸。其分支從缺盆上頸,貫頰,入下齒中,還出挾口,交人中,左之右、右之左,上挾鼻孔。
本經「是動病」為齒痛、頸腫。「所生病」為目黃、口乾、鼻衄、喉痹、肩前痛、食指痛不用。氣盛則經脈所過處熱腫;虛則寒戰不止。實證人迎大於寸口三倍;虛證人迎反小於寸口。
大腸為傳導之官,主傳化糟粕。大腸病以腹痛、腸鳴、泄瀉、便祕為核心。手陽明經上挾鼻孔,與肺相表裏,故口乾、鼻衄、喉痹等常並見。寒熱虛實的辨析,體現中醫對腸道功能狀態的分類。
大腸寒熱虛實與急慢性腸炎、腸易激綜合徵等症狀有相似處。冬季受寒易腹瀉有生活經驗基礎。宿食發熱如瘧,可能涉及腸道感染或吸收不良,現代醫學可作鑑別。
注意腹部保暖,避免生冷;飲食清潔,規律排便;適量膳食纖維,保持腸道通暢。
腎氣虛則厥逆;腎氣實則脹滿、四肢色黑。腎氣虛夢見舟船溺水,當旺時夢伏水中、心懷畏懼;腎氣盛則夢腰脊分離不相連。厥氣客於腎,則夢見臨淵、沒入水中。
病在腎,夜半輕,日乘四季時重,下晡靜。病先發於腎,少腹腰脊痛、小腿不適;傳至膀胱則背部筋痛、小便閉;上行至心則心痛;至小腸則脹。數日不止,預後兇險。
腎脈搏堅而長,色黃而赤,主腰折。脈軟而散,主少血。腎脈沉取大而堅,浮取大而緊,苦於手足骨腫厥冷、陽痿不舉、腰脊痛、少腹腫,心下有水氣,時脹閉、時泄,多因沐浴後未乾即行房、或勞倦誘發。
黑色脈上堅而大,有積氣在少腹與陰部,名腎痹,得於沐浴後臥濕地。舉重、入房過度、汗出如浴,可傷腎。
腎脹表現為腹滿引背,腰髀痛。腎水表現為腹大臍腫、腰重痛、不得溺、陰下濕如牛鼻頭汗、足逆冷、大便反堅。
腎著病從腰以下冷,腰重如帶五千錢,其人身體重,腰中冷如冰,反不渴,小便自利,飲食如故,屬下焦,因身勞汗出、衣裏冷濕,久久得之。
腎之積名為奔豚,發於少腹,上至心下,如豚奔走、上下無時。日久不愈,喘逆、骨痿、少氣。多在夏丙丁日得病,因脾病傳腎、腎當傳心,心逢夏旺不受邪,腎邪欲還脾,脾不接受,留結為積。
腎病色黑、氣虛弱、少氣、耳聾、腰痛、時時失精、飲食減少、膝以下清冷,脈沉滑而遲,古人認為可治。可參考內補散、建中湯、腎氣丸、地黃煎等方,及春刺湧泉、秋刺復溜、冬刺陰谷、夏刺然谷、季夏刺太谿,灸京門、背第十四椎等。此為古代治法,不作操作建議。
腎病者必腹大、脛腫痛、喘咳、身重、寢汗出、惡風。虛則胸中痛、大小腹痛、清厥、情緒不樂。可取足少陰、太陽血絡。邪在腎則骨痛陰痹,按之不得,腹脹腰痛,大便難,肩背、頸項強痛,時眩。可取湧泉、崑崙,視有瘀血者盡取之。
足少陰脈起於小趾下,斜走足心,出然谷下,循內踝後,別入跟中,上腨內,出膕內廉,上股內後廉,貫脊屬腎絡膀胱。其直行者從腎上貫肝膈,入肺中,循喉嚨,挾舌本。其支者從肺出絡心,注胸中。本經「是動病」為飢而不欲食、面黑如炭、咳唾有血、喉鳴而喘、坐而欲起、目視物不清、心懸如飢、氣不足則善恐、心悸如人將捕之,稱為骨厥。「所生病」為口熱、舌乾、咽腫、上氣、咽乾痛、煩心、心痛、黃疸、腸澼、脊股內後廉痛、痿厥、嗜臥、足下熱而痛。灸後宜強食生肉,緩帶披髮,大杖重履而步。實證寸口大於人迎兩倍;虛證寸口反小於人迎。
足少陰之別為大鐘,當踝後繞跟,別走太陽。其病氣逆則煩悶,實則癃閉,虛則腰痛,取之所別。
腎病若手足逆冷、面赤目黃、小便不禁、骨節煩疼、少腹結痛、氣衝於心,脈當沉細滑而反浮大,色當黑而反黃,這是土剋水,屬大逆,預後兇險。
腎為作強之官,主藏精、主水、主骨生髓,開竅於耳及二陰。腎氣虛則厥逆,實則脹滿。奔豚、腎著、腎水、骨厥等從不同側面描述腎與水液、精氣、骨骼的關係。腎著病以腰部冷重為特點,與濕邪久留有關。
腎主骨、主生殖、主水等不能與現代腎臟功能完全對應,更接近內分泌、泌尿、生殖及骨骼等多系統綜合。腎著病「腰如帶五千錢」類似慢性腰肌勞損、腰部沉重感。腎虛失精、耳聾等強調過勞傷精,提示勞逸結合的重要性。
避免過度勞累、房事不節;注意腰部保暖,大汗後及時擦乾換衣;規律飲水,不憋尿;冬季早臥晚起,藏養精氣。
膀胱病患者少腹偏腫而痛,手按之欲小便而不得,肩上熱。若脈陷下,足小趾外側、脛踝後皆熱,可取委中。膀胱脹表現為少腹脹滿而小便不利。
病先發於膀胱者,背部筋痛、小便閉;傳至腎則少腹、腰脊痛;至小腸則脹;至脾則閉塞不通、身痛體重。數日不止,預後兇險。冬季雞鳴時、夏季下晡時易危重。厥氣客於膀胱,則夢見遊行。
足太陽脈起於目內眥,上額交巔。其支者從巔至耳上角。其直行者從巔入絡腦,還出別下項,循肩膊內,挾脊抵腰中,入循膂,絡腎屬膀胱。其支者從腰中下會於後陰,下貫臀,入膕中。另一支從肩膊內左右,別下貫髖,過髀樞,循髀外後廉,過膕中,下貫腨內,出外踝後,循京骨,至小趾外側。
本經「是動病」為衝頭痛、目如脫、項如拔、脊痛、腰似折、股關節不能屈曲,稱為踝厥。「所生病」為痔、瘧、狂、巔疾、頭腦頂痛、目黃、淚出、鼻衄,項、背、腰、尻、膕、腨、腳皆痛,小趾不用。實證人迎大於寸口兩倍;虛證人迎反小於寸口。
膀胱為州都之官,主藏津液、氣化排尿。膀胱病以少腹脹滿、小便不利為核心。足太陽經行人身之背,為諸陽之表,故病候遍佈頭項背腰腿,外感首犯太陽。踝厥、痔、瘧、巔等反映了經氣變動與全身表部症狀的關係。
小便不利、少腹脹與泌尿系統疾病相關,但足太陽經病候更偏於脊柱、背部肌筋膜及下肢後側疼痛,與現代肌骨神經症狀有相似處。外感初起多伴頭項背痛,也符合臨牀常見表現。
多飲水、不憋尿;注意背部、腰腿保暖,適度拉伸膀胱經循行部位;感冒初起時注意休息,避免寒濕。
三焦病患者腹脹氣滿,小腹尤堅,不得小便,窘迫急脹;水溢為水腫,留滯為脹滿。病候在足太陽之外大絡,太陽、少陽之間,赤色見於脈絡,可取委陽。
少腹脹腫、不得小便,屬邪在三焦。約取太陽大絡,觀察結脈與厥陰小絡結而血者腫;上及胃脘者,取足三里。
三焦脹表現為氣滿於皮膚,殼殼然而堅硬而不痛。熱在上焦,因咳為肺痿;熱在中焦,因堅;熱在下焦,因溺血。
手少陽脈起於小指次指端,上出兩指間,循手錶腕,出臂外兩骨間,上貫肘,循外上肩,交出足少陽後,入缺盆,交膻中,散絡心包,下膈,遍屬三焦。其支者從膻中上出缺盆,上項,挾耳後,上出耳上角,以屈下頷。另一支從耳後入耳中,出走耳前,過客主人前,交頰,至目外眥。
本經「是動病」為耳聾、耳鳴、咽腫、喉痹。「所生病」為汗出、目外眥痛、頰腫、耳後、肩、臑、肘、臂外皆痛,小指次指不用。實證人迎大於寸口一倍;虛證人迎反小於寸口。
三焦為決瀆之官,主通行元氣、疏通水道。三焦病以腹脹、小便不利、水液代謝障礙為核心。上、中、下焦分部病變表現不同:上焦咳而肺痿,中焦氣機壅滯,下焦尿血。手少陽經行於上肢外側中間,與耳、目、咽等關係密切。
三焦不像其他臟腑有具體解剖器官,更接近「水液與氣機通路」的功能模型,涉及上中下三部的協調。三焦病候中耳聾、耳鳴、咽腫及上肢外側疼痛,與耳咽部疾病、頸椎病或神經放射痛有部分對應。
保持水液代謝通暢,適度飲水、避免憋尿;注意耳部保暖,避免長期高分貝噪音;上肢外側及肩頸部宜常活動,保持氣機舒暢。
本内容基於中醫經典古籍《脈經》,僅供傳統文化學習與研讀,不構成任何醫療診斷、用藥或治療建議;如有不適請及時就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