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甲乙经卷十二

整体意译

本卷为《针灸甲乙经》第十二卷，系统讨论了十四种“奇邪走空窍”的常见症状（欠、哕、唏、振寒、噫、嚏、嚲、泣涕、太息、涎下、耳鸣、啮舌、善忘、善饥），以及失音、失眠、目病、耳病、口齿病、鼻衄、喉痹、瘿瘤、妇人病、小儿病等各类病证的病机（疾病发生发展的内在机理）与刺法（针灸取穴原则）。

第一篇·欠哕唏振寒噫嚏泣出太息涎下耳鸣啮舌善忘善饥 黄帝问：人为什么会打哈欠？岐伯说：卫气（行于体表的保卫之气）白天行于阳分，夜晚行于阴分。夜晚属阴、主静卧；阳主上升，阴主下沉。阴气积于下而阳气未尽时，阴阳相互牵引，所以频频打哈欠。阳气尽、阴气盛则闭目入睡；阴气尽、阳气盛则醒来。肾主欠，治疗当泻足少阴（肾经）、补足太阳（膀胱经）。人为什么会呃逆（哕）？谷物入胃后，胃气上输于肺。若有旧寒之气与新入谷气交杂于胃中，新故相乱、正邪相争、气机上逆，从胃上出，便为呃逆。肺主呃逆，故补手太阴（肺经）、泻足太阴（脾经）。也可用草茎刺鼻引嚏而止，或突然惊吓亦可止。人为什么会抽泣（唏）？这是阴气盛而阳气虚，阴气运行疾速而阳气迟缓，阴盛而阳将绝，故发抽泣。补足太阳、泻足少阴。人为什么会寒战（振寒）？寒气客于皮肤，阴盛阳虚，故寒战鼓栗，当补诸阳经。人为什么会嗳气（噫）？寒气客于胃，厥逆之气从下向上散出，复从胃出，故为嗳气。补足太阴、足阳明。人为什么会打喷嚏（嚏）？阳气调和通利，满溢于心而出于鼻，故为喷嚏。补足太阳荥穴、眉本（攒竹）。人为什么会肢体懈惰（嚲）？胃气不实则诸脉空虚，筋脉懈惰无力，行阴分用力后气不能恢复。当在其所在部位补分肉之间。人为什么会悲哀哭泣流涕？心为五脏六腑之主，目为宗脉所聚、上液之道，口鼻为气之门户。悲哀忧愁则心动，心动则五脏六腑皆摇，宗脉感应则液道开，涕泣俱出。液是灌养精微、濡润空窍的，液道开则泣出，泣不止则液竭，液竭则精不灌，目无所见，称为“夺精”。补天柱，经挟颈处。为什么有人哭泣而无泪，或泪少涕少？心为五脏之专精，目为其窍，面色为其荣华。人有德则气和于目，有忧愁则见于色。悲哀则泣下，水由何生？众精（水宗）为积水，积水属至阴，至阴为肾之精。精能持水、辅裹水液，故水不行。水之精为志，火之精为神，水火相感、神志俱悲，故目中之水生。谚语说“心悲又名志悲”，志与心精共凑于目。涕为脑渗，脑属阳（一作阴），髓为骨之充。志为骨之主，故水流则涕从之。涕与泣如兄弟，急则俱出。为什么有人哭泣而泪不出或泪少涕不随？泣不出是因为哭不悲；不泣是因为神不慈。神不慈则志不悲，阴阳相持，泣安能独来？志悲则惋，惋则冲阴，冲阴则志去目，神不守精，精神去目，涕泣俱出。人厥则阳气并于上、阴气并于下，阳并于上则火独光，阴并于下则足寒而胀。一水不能胜五火，故目盲。风气冲目，阳气内守于精，火气燔目，故见风则泣下，好比疾风生而能致雨。人为什么会叹息（太息）？忧思则心系急迫，气道约束不利，故太息以伸展之。补手少阴、心主（心包）、足少阳，留针。人为什么会流涎（涎下）？饮食入胃，胃中有热则虫动，虫动则胃缓，胃缓则廉泉开，故涎下。补足少阴。人为什么会耳鸣？耳为宗脉所聚。胃中空虚则宗脉虚，虚则下陷，溜脉有所衰竭，故耳鸣。补客主人（上关）、手大指甲上与肉交处（少商）。人为什么会咬到自己的舌头？此属厥逆上走，脉气皆至。少阴气至则咬舌，少阳气至则咬颊，阳明气至则咬唇。视主病之经补之。人为什么会健忘？上气不足、下气有余，肠胃实而心肺虚。虚则荣卫留于下，不能按时上行，故善忘。人为什么会容易饥饿却不想吃东西？精气并于脾则热留于胃，胃热则消谷，故善饥；胃气逆上则胃脘壅塞，故不嗜食。善忘与善饥，先察其腑脏，除其小过，后调其气，盛则泻、虚则补。以上十四种邪气，皆为奇邪（不正之邪）走于空窍所致。邪之所在，皆为不足。故上气不足则脑不满、耳善鸣、头倾、目瞑；中气不足则二便改变、肠鸣；下气不足则痿厥心悶。

第二篇·寒气客于厌发喑不能言 黄帝问：人突然忧愁愤怒而发不出声音，是什么气不通？少师说：咽喉是水谷之道路；喉咙是气上下之通道；会厌是声音之门户；唇口是声音之扇；舌是声音之机；悬壅垂是声音之关；颃颡（鼻咽部）是分气之所泄；横骨受神气所使、主导舌的运动。鼻流清涕不止，是颃颡不闭、分气失司。会厌小而薄则出气快、开阖利、发声易；会厌大而厚则开阖难、出气慢，故言语重复（口吃）。突然无音，是寒气客于会厌，会厌不能发、不能下至机扇，机扇开阖不利故无音。足少阴脉上系舌本、络于横骨、终于会厌，两泻其血脉，浊气乃除。会厌之脉上络任脉，再取天突，会厌乃能发。突然失音、气哽，刺扶突与舌本出血。失音不能言，刺脑户。突然失音不能言、喉咽痛，刺风府。舌缓、失音不能言，刺喑门（哑门）。喉痛失音不能言，天突主之。饮食善呕、不能言，通谷主之。失音不能言，期门主之。突然失音不能言，支沟主之。失音不能言，合谷、涌泉、阳交主之。

第三篇·目不得眠不得视及多卧卧不安不得偃卧肉苛诸息有音及喘 黄帝问：邪气客于人体，为什么有的人目不得眠？伯高说：五谷入胃后，分化为糟粕、津液、宗气（胸中积聚之气）三隧。宗气积于胸中，出于喉咙，贯心肺而行呼吸。营气（行于脉内的营养之气）分泌津液、注于脉中，化为血以营四末，内注五脏六腑。卫气行于阳分则清醒，行于阴分则入睡；卫气入于阴分时，常从足少阴之分间行于五脏六腑。今邪气客于五脏，则卫气独营于外，行于阳而不得入于阴。行于阳则阳气盛，阳跷脉满；不得入于阴则阴气虚，故目不得眠。治法当补其不足、泻其有余，调其虚实，以通其道而去其邪。饮以半夏汤一剂，阴阳已通则卧立至。其方以千里流水八升，扬之万遍，取清五升，用苇薪火煮，加秫米一升、制半夏五合，慢火煮至一升半，去滓，饮一小杯，一日三次，渐加，以见效为度。新病者覆杯即卧，汗出则愈；久病者三剂而已。（注：此方为古人学术记载，仅供研读，不可自行用药。）人为什么会闭目不能视？卫气行于阴而不得入于阳，阴气盛则阴跷满，阳气虚，故目闭不能视。人为什么会嗜睡多卧？肠胃大而皮肤涩（湿），分肉不解利。肠胃大则卫气行留久，皮肤涩则行迟。卫气昼行于阳、夜行于阴，阳气尽则卧、阴气尽则寤。肠胃大、卫气留于阴久，其气不清，则欲眠，故多卧。肠胃小、皮肤滑利者，卫气留于阳久，故少卧。突然多卧者，是邪气留于上焦，上焦闭而不通，食后饮汤，卫气久留于阴而不行，故突然多卧。治疗当先察腑脏、除小过、后调气，盛则泻、虚则补，必先知形气之苦乐，然后取穴。有人卧而不安，是脏有所伤、情志有所偏倚，故卧不安。人不能仰卧（偃卧），是因为肺为脏之盖，肺气盛则脉大，脉大则不得仰卧。什么是“肉苛”？营气虚则肌肤麻木不仁，卫气虚则肢体不能活动，营卫俱虚则麻木不仁且不能活动，形肉如被苛责束缚，人身与意志不相协调，三十日死。（注：此为古人观察之记载，不可作预后判断。）人有逆气不得卧而呼吸有声、有得卧而息无音、有起居如常而息有音、有得卧时喘、有不得卧不能行而喘、有不得卧卧则喘——分别是何脏所致？不得卧而息有音，是阳明之逆。足三阳本应下行，今逆而上行，故息有音。阳明为胃脉，胃为六腑之海，其气亦下行。阳明逆而不循其道故不得卧。《下经》说“胃不和则卧不安”，即此意。起居如常而息有音，是肺之络脉逆而不随经上下，留于经而不行，络脉之病轻微，故起居如常。不得卧、卧则喘者，是水气客留。水气循津液而留，肾为水脏、主津液、主卧与喘。惊悸不得眠、水气上下、五脏游气，三阴交主之。不得卧，浮郄主之。

第四篇·足太阳阳明手少阳脉动发目病 黄帝问：我曾登高台，中途感到眩惑，闭目凝神、安心定气，久久不能解除，披发长跪，俯身再看，久久不已，突然自行停止，这是什么气使然？岐伯说：五脏六腑之精气上注于目而为之精，精之窠为眼，骨之精为瞳子，筋之精为黑眼，血之精为络，气之精为白眼，肌肉之精为约束，裹撷筋骨血气之精与脉并为目系，上属于脑，后出于项中。故邪中于头目，逢身之虚，其入深则随眼系以入脑，入则脑转，脑转则引目系急，目系急则目眩而转。邪中其精，则精不相比，精散则视歧，故见两物。目为五脏六腑之精、营卫魂魄之所常营、神气之所生。神劳则魂魄散、志意乱。瞳子黑眼法于阴，白眼赤脉法于阳，阴阳合传而精明。目为心之使，心为神之所舍，神分精乱则突然见非常之处，精气魂魄散不相得，故曰“惑”。黄帝问：为何我每次去东苑都会迷惑，离开就恢复？岐伯说：心有所喜、神有所恶，突然相惑则精气乱，视误故惑，神移乃复。轻者为“迷”，重者为“惑”。

目外角的部位称锐眦；内角近鼻处，上为外眦、下为内眦。目色赤者病在心、病在胸中。诊目痛赤脉从上下者属太阳病，从下上者属阳明病，从外走内者属少阳病。胆移热于脑则为鼻渊（浊涕不止），传为鼽衄、瞑目，此由气厥所致。足阳明有挟鼻入于面者，名曰悬颅，属口对入系目本。头痛引颔取之。足太阳有通项入于脑者，正属目本，名曰眼系。头目苦痛，取之项中两筋间。阴阳跷脉相交于锐眦，阳气绝则瞑目，阴气绝则眠。目中赤痛从内眦始，取阴跷。

第五篇·手太阳少阳脉动发耳病 突然昏厥而耳聋、耳中闭塞不通，是内气突然上迫所致。不从内外中风的耳病，则留滞消瘦。头痛耳鸣、九窍不利，多由肠胃所生。刺“发蒙”法：必在白天，刺耳听宫，使针感中于眸子，声闻于外。刺后用手紧按两鼻窍，令患者急速仰头，其声必应于耳中。耳鸣取耳前动脉。耳痛不可刺者，是耳中有脓或盯聍（耳垢栓塞），耳无所闻。耳聋取手小指爪甲上与肉交处（少泽），先取手后取足。耳鸣取手中指爪甲上，左取右、右取左。耳聋不痛取足少阳，耳聋而痛取手阳明。耳鸣，百会、颔厌、颅息、天窗、大陵、偏历、前谷、后溪皆主之。耳痛聋鸣，上关主之，不可深刺。耳聋鸣，下关、阳溪、关冲、液门、阳谷主之。耳聋鸣、头颔痛，耳门主之。头重颔痛引耳中嘈杂，和髎主之。耳聋如风声，听会主之。耳聋填填如无闻、嘈杂如蝉鸣，听宫主之。耳聋，翳风、会宗、下关主之。耳聋无闻，天窗主之。耳聋嘈杂无所闻，天容主之。耳鸣无闻，肩贞、完骨主之。耳中生风、耳鸣耳聋时闻时不闻，商阳主之。耳聋不通，合谷主之。耳聋两颞痛，中渚主之。耳中浑浑无所闻，外关主之。突然气聋，四渎主之。

第六篇·手足阳明脉动发口齿病 诊龋齿疼痛，按其阳明脉所过之处，有病变者独热：在左则左热，在右则右热，在上则上热，在下则下热。臂阳明有入于齿中者，名曰大迎（一说禾髎），下齿龋取之，恶寒者补之，不恶寒者泻之。手太阳有入遍齿者，名曰角孙，上齿龋取之鼻与鼽前。发病时脉盛则泻，虚则补。一说取眉外，盛泻虚补。齿动痛不恶冷饮，取足阳明；恶冷饮，取手阳明。舌缓、流涎、烦闷，取足少阴。重舌，刺舌柱以铍针。上齿龋肿，目窗主之。上齿龋痛恶风寒，正营主之。齿牙龋痛，浮白、完骨主之。齿痛，颧髎、二间主之。上齿龋，兑端、耳门主之。齿间出血、齿床落痛、口不可开引鼻中，龈交主之。颊肿、口急、颊车痛不可嚼，颊车主之。上齿龋痛恶寒，上关主之。口僻、失欠、下牙痛、颊肿恶寒、口不收、舌不能言、不得嚼，大迎主之。下齿龋肿，下关主之。齿牙不可嚼、龈肿，角孙主之。口僻不正、失欠口不开，翳风主之。舌下肿难言、舌纵，通谷主之。舌下肿难以言、舌纵涎出，廉泉主之。口僻刺太渊。口中肿臭，劳宫主之。齿龋痛恶冷饮，三间主之。口僻，偏历主之。口齿痛，温溜主之。齿龋痛，合谷主之，又云少海主之。

第七篇·血溢发衄（鼻鼽息肉着附） 突然痹阻、内气逆乱，肝肺相搏，血溢鼻口，取天府。此为胃之五大五部之一。衄血不止，血流，取足太阳；大衄血，取手太阳；不已刺腕骨下；不已刺腘中出血。鼻鼽衄，上星主之。鼻管疽发为厉，脑空主之。鼻鼽不利、窒洞气塞、鼻僻多涕、鼽衄有痈，迎香主之。鼽衄出、中有悬痈宿肉、窒洞不通、不知香臭，素髎主之。鼻窒口僻、涕出不可止，禾髎主之。鼻中息肉不利、鼻头额中痛、鼻中有蚀疮，龈交主之。鼻鼽不得息、不知香臭及衄不止，水沟主之。衄血不止，承浆、委中主之。鼻不利，前谷主之。衄血，腕骨主之。

第八篇·手足阳明少阳脉动发喉痹咽痛 喉痹不能说话，取足阳明经穴；能说话，取手阳明经穴。喉痹，完骨、天容、气舍、天鼎、尺泽、合谷、商阳、阳溪、中渚、前谷、商丘、然谷、阳交穴都主治。喉痹咽喉肿痛、水浆不能下咽，璇玑穴主治。喉痹食物不能下咽，鸠尾穴主治。喉痹咽喉如有物梗，三间穴主治。喉痹不能说话，温溜、曲池穴主治。喉痹气逆、口眼歪斜、咽喉像被扼住，行间穴主治。咽中疼痛不能进食，涌泉穴主治。

第九篇·气有所结发瘤瘿 瘿（颈前肿物），天窗（一作天容）、臑会穴主治。瘤瘿，气舍穴主治。

第十篇·妇人杂病 黄帝问：妇人怀孕九个月而失音，是什么病？岐伯说：这是胞络（子宫络脉）脉气阻绝。胞络系于肾，少阴之脉贯穿肾连系舌根，所以不能说话。不需治疗，到十个月分娩后自然恢复。治疗原则：不可损其不足，不可益其有余以致过错。所谓不足者，指身体羸瘦，不可用砭石（泻法）。所谓不可益其有余者，指腹中有胎形而误用泄法，泄之则精气外出而病邪独留腹中，所以说“成辜”。怎么知道妇人怀子将产？身体有病而无邪脉。诊女子，手少阴脉动甚者，为妊娠。哺乳期妇人患热病，脉悬小，若手足温则预后较好，手足寒则预后较差（注：此为古人的经验观察，不可作今日预后判断）。乳子中风、发热喘渴、肩息、脉急大，脉缓则生、脉急则死（注：同上，系古代观察）。乳子下赤白，腰俞穴主治。女子不孕、阴挺出、白带不止，上髎穴主治。女子赤白带下、心下积胀，次髎穴主治。腰痛不可俯仰，先取缺盆穴，后取尾骶。女子赤淫时白、气癃、月事少，中髎穴主治。女子下苍汁不禁、赤带、阴中痒痛、少腹牵引、不可俯仰，下髎穴主治。肠鸣泄注，下髎穴主治。妇人产后余疾，肓门穴主治。寒热短气、卧不安，膺窗穴主治。乳痈、寒热、痛不可触，乳根穴主治。腹满疝积、产后余疾、不孕、阴痒，刺石门穴。女子不孕、血在内不下，关元穴主治。妇人下赤白后阴中干痛、恶合阴阳、少腹坚、小便闭，曲骨穴主治。女子血不通，会阴穴主治。妇人子脏中有恶血逆满痛，石关穴主治。月水不通、奔豚泄气、上下引腰脊痛，气穴穴主治。女子赤淫，大赫穴主治。女子胞中痛、月水不以时休止，天枢穴主治。小腹胀满、痛引阴中、月水至则腰脊痛、胞中瘕、子门有寒，水道穴主治。女子阴中寒，归来穴主治。女子月水不利或暴闭、腹胀满、癃闭、身热、腹中绞痛、疝阴肿、乳难、子抢心、胞衣不出，并气冲穴针上入三寸，气至泻之。妇人无子及少腹痛，气冲穴主治。妇人产后余疾、食饮不下、胸胁满、眩目足寒、心切痛、善噫、闻酸臭、胀痹腹满，期门穴主治。妇人少腹坚痛、月水不通，带脉穴主治。妇人下赤白、里急瘛疭，五枢穴主治。妒乳，太渊穴主治。不孕，商丘穴主治。女子疝瘕，按之如热水浇股内至膝、飧泄，灸刺曲泉穴。妇人阴中痛、少腹坚急痛，阴陵泉穴主治。妇人漏下或血闭不通、逆气胀，血海穴主治。月事不利、见血而身反败、阴寒，行间穴主治。乳痈，太冲、复溜穴主治。女子疝及少腹肿、溏泄、癃闭、遗尿、阴痛、面尘黑、目下痛，太冲穴主治。女子少腹大、乳难、嗌干嗜饮，中封穴主治。女子漏血，太冲穴主治。女子侠脐疝，中封穴主治。大疝不孕，筑宾穴主治。女子疝、小腹肿、赤白淫时多时少，蠡沟穴主治。女子疝瘕、少腹肿、阴挺出痛、经水来下、阴中肿或痒、漉青汁、血闭无子、不嗜食，曲泉穴主治。妇人绝产或未曾生产，阴廉穴主治。妇人无子，涌泉穴主治。女子不孕、阴暴出、经水漏，然谷穴主治。女子月水不下，照海穴主治。妇人阴挺，水泉穴主治。妇人漏血、腹胀满不得息、小便黄，阴谷穴主治。乳痈有热，三里穴主治。乳痈惊痹、胫重、足不收、跟痛，巨虚下廉穴主治。月水不利、见血而身败及乳肿，临泣穴主治。女子难产、胞衣不出，昆仑穴主治。

第十一篇·小儿杂病 婴儿病，头发皆逆上者，预后差（注：此系古代经验观察，不可作今日判断）。婴儿耳间青脉起者，主腹痛。大便青瓣、飧泄，脉大、手足寒者难愈；飧泄，脉小、手足温者易愈（注：同上）。惊痫脉五，针手足太阴各五刺，刺太阳经者五，刺手足少阴经络傍者一，足阳明一，上踝五寸刺三针。小儿惊痫，本神、前顶、囟会、天柱穴主治。如反视，临泣穴主治。小儿惊痫加瘛疭、脊急强、目转上插，缩筋（筋缩）穴主治。小儿惊痫、瘛疭脊强互相引，长强穴主治。小儿食晦头痛，噫嘻穴主治。小儿痫发、目上插，攒竹穴主治。小儿脐风、目上插，刺丝竹空穴。小儿痫、呕吐泄注、惊恐失精、视物不明，瘛脉、长强穴主治。小儿惊痫不得息，颅息穴主治。小儿惊痫如有见者，列缺穴主治，并取阳明络。小儿口中腥臭、胸胁满，劳宫穴主治。小儿咳而泄、不欲食，商丘穴主治。小儿痫、手足扰、目昏口噤、溺黄，商丘穴主治。小儿痫、遗尿，虚则病诸痫癫、实则闭癃、少腹中热、善寐，大敦穴主治。小儿脐风、口不开、善惊，然谷穴主治。小儿腹满不能食饮，悬钟穴主治。小儿马痫，仆参、金门穴主治。风从头至足、瘛疭、口闭不能开、每大便腹暴满、按之不下、嚏、悲、喘，昆仑穴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