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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 14 章
针灸甲乙经
黄帝问：周痹这种病在身体上，疼痛上下游走，沿着经脉上下移动，左右相互对应，间隙紧密得容不下一根空针。我想知道这种疼痛是在血脉之中，还是在分肉（肌肉间隙）之间？是什么原因造成的？疼痛转移得太快，甚至来不及下针；等疼痛聚集的时候，还没等确定治法，痛就已经自己停止了——这是什么道理？
岐伯回答：这是众痹，不是周痹。众痹的病邪各自停留在自己的部位，此起彼伏，这边发作那边停止，这边聚留那边又起，以左应右、以右应左，并不能周遍全身，而是交替发作和休止。针刺这种病，即使痛已停止，也必须刺其原发部位，防止它再复发。
黄帝又问：那周痹是怎样的？岐伯说：周痹的病邪在血脉之中，沿着经脉上行、循着经脉下行，不能左右转移，各在它该在的位置。如果疼痛从上往下走，就先刺下方以疏通它，再刺上方以解除它；如果疼痛从下往上走，就先刺上方以疏通，再刺下方以解除。
黄帝问：这种病是怎么产生的？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岐伯说：风寒湿气侵入分肉之间，逼迫津液形成“沫”（病理性渗出物）。沫遇寒则凝聚，凝聚则排挤分肉使之分裂，分裂则产生疼痛。疼痛则神（精神气血）归注于痛处，神归则发热，热则疼痛缓解，痛解则厥（气血逆乱），厥则其他部位的痹证又发作，发则如此循环。这种病邪内不在脏、外未到皮，独居于分肉之间，使真气（正气）不能周流全身，所以叫周痹。
所以针刺痹证，必须先沿着按压检查上下的大经脉，观察其虚实，以及大络（较大的络脉）中血液凝结不通的地方，还有虚而脉陷空虚之处，进行调治，用熨法（热敷）使其通畅，对拘紧的部位，用牵引导引的方法使其舒缓。
黄帝问：怎样判断一个人容易得痹病？少俞回答：皮肤纹理粗糙而肌肉不坚实的人，容易得痹病。要判断病位高低，观察其三部（上、中、下三部脉象或部位）。
黄帝问：针刺有三种不同的治法，是什么？回答：有刺营分的，有刺卫分的，有刺寒痹留经的。刺营分要出血，刺卫分要出气，刺寒痹要用内热法（使热进入体内的治法）。
黄帝问：营、卫、寒痹的病症是怎样的？回答：营分生病，寒热往来，少气乏力，血上下运行失常。卫分生病，气血时来时去，气机郁结奔涌，风寒侵入肠胃之中。寒痹的病，邪气留而不去，时而疼痛，皮肤麻木不仁。
黄帝问：寒痹的内热法怎么做？回答：刺布衣（平民百姓）用火针淬刺；刺大人（富贵之人）用药熨法。方用醇酒二十升，蜀椒一升，干姜一升，桂一升，共四味药，分别切碎，放入清酒中。再用绵絮一斤、细白布四丈二尺，一起浸入酒中。把酒器放在马粪中（利用马粪发酵的热量），密封好，不让气泄出。五天五夜后取出布和絮晒干，再浸泡，以吸尽药汁。每次浸泡必须满一天，然后取出布絮晒干。用药渣和絮布做成六七尺长的六条药巾，用生桑炭火烤热药巾，熨寒痹所侵犯的部位，让热气透入病灶。冷了再烤热熨，三十遍为止；如果出汗了，用烤热的药巾擦身体，也是三十遍为止。然后起来在室内走动，不要见风。每次针刺必配合药熨，这样病就好了。这就是所谓内热法。
黄帝问：痹证是怎么产生的？回答：风、寒、湿三气合在一起侵入人体，杂合而成为痹。其中风气偏胜的为行痹（游走性疼痛），寒气偏胜的为痛痹（疼痛剧烈），湿气偏胜的为着痹（重着不移）。
黄帝问：痹有五种，是什么意思？回答：冬天感邪的为骨痹，春天感邪的为筋痹，夏天感邪的为脉痹，长夏感邪的为肌痹，秋天感邪的为皮痹。
黄帝问：痹邪还会向内侵入五脏六腑，是什么气使它这样？回答：五脏各有其所合（肾合骨、肝合筋、心合脉、脾合肉、肺合皮），病久不去的，就向内传变到所合的脏。所以骨痹不愈，再感外邪，就内舍于肾；筋痹不愈，再感外邪，内舍于肝；脉痹不愈，再感外邪，内舍于心；肌痹不愈，再感外邪，内舍于脾；皮痹不愈，再感外邪，内舍于肺。所谓痹，是各在其相应的季节感受风寒湿之气所致。各种痹证不愈，也都会向内传变。其中风气偏胜的，病人容易痊愈。
黄帝问：痹证有时会死人，有时疼很久，有时容易好，为什么？回答：邪入五脏的会死；留连于筋骨之间的疼得久；留连于皮肤之间的容易好。
黄帝问：痹邪侵入六腑是怎样的？回答：这也是以饮食和居处环境为发病的根本原因。六腑各有其俞穴，风寒湿气中其俞穴，加上饮食不当与之相应，邪气就沿俞穴而入，分别停留在各腑。
黄帝问：用针刺怎么治疗？回答：五脏有俞穴，六腑有合穴，沿着经脉分布，各有其发病的部位，分别治其病变所在，病就好了。
黄帝问：营卫之气也能使人得痹吗？回答：营气是水谷的精微之气，调和五脏，散布六腑，才能进入脉中。所以沿脉上下运行，贯通五脏，联络六腑。卫气是水谷的剽悍之气，其气运行疾速滑利，不能进入脉中。所以循行于皮肤之中、分肉之间，熏蒸于肓膜（体腔内的膜），散布于胸腹。卫气逆行则生病，顺行则愈，不参与风寒湿气相合，所以不会形成痹。
黄帝问：痹证有的痛、有的不痛、有的麻木不仁、有的发冷、有的发热、有的干燥、有的湿润，这是什么缘故？
岐伯回答：痛的，是寒气偏多，有寒所以痛。不痛而麻木不仁的，是病久入深，营卫运行涩滞，经络有时空虚，所以不痛；皮肤得不到营血滋养，所以麻木不仁。发寒的，是阳气少、阴气多，阴寒与病邪相互助长，所以寒。发热的，是阳气多、阴气少，病气偏胜，阳乘阴位，所以热。多寒而汗出皮肤湿润的，是遇到了湿气偏胜。阳气少、阴气盛，寒湿两气相互感应，所以寒而汗出湿润。
痹在骨则身体沉重，在脉则血凝而不流，在筋则屈而不伸，在肉则麻木不仁，在皮则发寒。所以具备这五种情况的就不痛。大凡痹证，遇寒则拘急，遇热则弛缓。
黄帝问：有时一条经脉上能生出几十种病，有的痛、有的成痈、有的热、有的痒、有的痹、有的麻木不仁，变化无穷，是什么原因？回答：这都是邪气所导致的。
黄帝问：人有真气、正气、邪气，是什么意思？回答：真气是禀受于先天，与水谷之气合并而充养全身的。正气是正常的风，从正常方位来，不是虚风。邪气就是虚风（不正常的贼风）。虚风伤害人体时，侵入较深，不能自行消散。正风吹人较浅，会自行消散，其气柔弱，不能损伤真气，所以自行离去。虚邪侵袭人体时，使人感觉凄凉瑟缩、身体震动、毫毛竖起、腠理张开。它深入体内：
病在骨：骨沉重不能抬举，骨髓酸痛，寒气到来，名为骨痹。深的部位，针刺时不要伤及脉和肉，在大小分肉之间取穴，骨部发热则病愈停止。
病在筋：筋脉挛急、关节疼痛、不能行走，名为筋痹。刺在筋上为原则，刺分肉之间，不可刺中骨，病处筋发热则愈，止针。
病在肌肤：肌肤全部疼痛，名为肌痹，是寒湿所伤。刺大分、小分（大小肌肉分界处），多下针且深刺，以局部发热为度，不要伤及筋骨。筋骨受伤，会生痈或发生其他变化。各分肉之间都发热，病愈止针。
黄帝问：人并非衣服单薄而寒，体内也没有寒气，寒却从体内产生，是什么原因？回答：这种人平素多痹，阳气少而阴气多，所以身体寒冷如同从水中出来一样。
黄帝问：有人身体寒冷，热水和火烤也不能使他热，厚衣也不能使他温暖，然而却不打寒战，这是什么病？回答：这种人平素肾气偏胜，常从事水中作业，太阳经气衰，肾脂枯竭不能生长。一水不能胜两火。肾属水而主骨，肾不能生精则髓不能充满，所以寒冷深入骨髓。之所以不打寒战，是因为肝为一阳、心为二阳，肾是孤脏，一水不能胜上部的二火，所以不打寒战。病名叫骨痹，这种人应当关节拘挛。
着痹不去，久寒不已，会转为肝痹。骨痹全身关节不能活动而疼痛，汗出如注、心烦，取三阴经的穴位用补法。
厥痹：厥气上逆到腹部，取阴经阳经的络穴，观察主病的经脉，泻阳经、补阴经。
风痹（淫泺）久病不愈的：脚如踩冰，时而如浸热水中，小腿酸软游走，心烦头痛，时呕时闷，眩晕后汗出，日久则目眩，悲喜无常，短气不乐，不出三年会死。
大腿不能抬举，侧卧取穴，在枢阖（环跳穴附近）中，用员利针，不可用大针。
膝中痛，取犊鼻穴，用员利针，针刺后间歇留针。针的大小如（缺字），刺膝不用疑虑。
各穴主治：
黄帝问：风邪伤害人体，有的发为寒热，有的发为热中，有的发为寒中，有的发为厉风（类似麻风的恶风病），有的发为偏枯（半身不遂）。同样是风邪为病，病症各不相同，名称不同，有的向内侵入五脏六腑，不知道是什么道理，希望听听解释。
岐伯回答：风气藏于皮肤之间，内不能通、外不能泄。风气的特性是善行而数变（善于流动且变化迅速）。腠理开则感到清凉寒冷，腠理闭则发热烦闷。发寒时食欲减退，发热时消耗肌肉，使人战栗。烦闷而不能食，名为寒热。
风气与阳明经入胃，循脉向上到目内角。如果人肥胖，风气不得外泄，就成为热中而目发黄；如果人瘦，风气外泄而发寒，就成为寒中而流泪。
风气与太阳经俱入，行于各脉俞穴，散布于分肉之间。卫气剽悍，邪气时常与卫气相互干扰，卫气运行之道不利，所以使肌肉肿胀而生疮疡；卫气凝滞而不能正常运行，所以其肌肉有麻木不仁之处。
厉风：营气有热而浮越，其气不清，所以使鼻梁毁坏、面色败坏、皮肤生疡溃烂。风寒侵入血脉中而不离去，名为厉风，也叫寒热。
春季甲乙日伤于风的为肝风；夏季丙丁日伤于风的为心风；长夏戊己日伤于风的为脾风；秋季庚辛日伤于风的为肺风；冬季壬癸日伤于风的为肾风。
风气中于五脏六腑的俞穴，也成为脏腑之风，各从其门户而入。风邪所中的偏侧则为偏风（偏侧中风）。风气沿风府而上，则为脑风。入于目系则为目风而眼寒。饮酒时中风，则为漏风（汗漏不止）。房事汗出后中风，则为内风。刚洗过头后中风，则为首风（头痛）。久风入中，则为肠风而腹泻；外郁于腠理，则为泄风。所以风是百病之首，至于其变化则成为其他各种病，没有固定的方式，然而总是因为有风气。
肺风的症状：多汗怕风，面色白，时咳，短气，白天减轻，傍晚加重。诊察点在眉上，色白。
心风的症状：多汗怕风，唇舌焦干，容易发怒，面色赤，病重则言语不利。诊察点在口部，色赤。
肝风的症状：多汗怕风，容易悲伤，面色微青，咽喉干，易怒，有时厌恶异性。诊察点在目下，色青。
脾风的症状：多汗怕风，身体倦怠，四肢不想动，面色薄而微黄，不思饮食。诊察点在鼻上，色黄。
肾风的症状：多汗怕风，面部浮肿，腰脊疼痛，不能正立，面色黑，小便不利。诊察点在颧部肌肉，色黑。
胃风的症状：颈部多汗怕风，饮食不下，膈塞不通，腹部容易胀满，少穿衣则腹胀，吃寒凉则泄泻。诊察见形体消瘦而腹部胀大。
首风的症状：头痛，面部多汗怕风，在起风前一天病情加重，头痛到不能出门，到起风那天反而减轻。
漏风的症状：多汗，常不能穿单衣，一吃饭就出汗，严重时全身出汗，喘息怕风，衣服常被汗浸湿，口干善渴，不能劳累。
泄风的症状：多汗，汗出浸湿衣服，咽喉干，汗出遇风则身体尽痛而发寒。
黄帝问：邪气在经脉中，病人情况怎样？怎样取穴治疗？
岐伯回答：天有二十八宿的度数，地有十二条河流，人有十二条经脉。天地之气温暖（一作“涌”）则地面隆起。邪气进入脉中，寒则血液凝滞，暑则气血濡润，虚邪因而侵入停留。也如同河流受风一样，经脉的搏动，来时也时有隆起，在脉中循行有序。到寸口触手时，时大时小——大则邪气已至，小则平和。邪气行无常处，在阴在阳不可揣度。要沿经循察，用三部九候的方法。突然遇到邪气来时，及早阻断它的去路。
泻法：吸气时进针，不要让气机逆乱。安静久留针，不要使邪气扩散。吸气时捻转针，以得气为度。呼气时引针，呼尽才出针。邪气全部排出，所以名为泻。
补法：必先扪按循摸穴位，切按以散其气，推按以助其行，弹针以使气怒张，抓刮皮肤而下针，通导使其疏散，向外引动穴门以闭其神。呼气尽时进针，安静久留，以气至为度。如同等待贵重之物，不知日暮。气已至后，适当守护。吸气时引针，气不得出，各在其外推闭穴门，使真气内存。正气留止，所以名为补。
黄帝问：怎样候气？
回答：邪气离开络脉进入经脉，停留在血脉之中，寒温尚未调和，如涌波一样起伏，时来时去，所以不常在一处。所以说：正当邪气来时，必须按压以阻止它，止住后再取穴针刺，不要在邪气正盛时迎其冲逆之势而泻。真气就是经气，经气大虚，所以说“其来不可逢”，就是这个意思。所以说：候邪不审慎，邪气已过，再泻就会使真气脱失，脱失则不能恢复，邪气反而更加侵入，病情更加蓄积。所以说“其往不可追”，就是这个意思。
“不可挂以发”：等待邪气到来之时发针泻之。如果先于或后于这个时机，血气已耗尽，病也不会好转。所以说：知道可取的时机如扣动扳机；不知道时机的如用棒槌敲击。知道时机之道的人毫发不可差，不知道时机的人扣而不发，就是说的这个。
黄帝问：真邪已经混合，脉波不隆起，怎么候气？
回答：审慎扪按循察三部九候的盛虚而调治。不知道三部的人，阴阳不辨，天地不分。地部候地、天部候天、人部候人，调之于中府以定三部。所以说：针刺不知道三部九候病脉所在，即使有重大的错误，再高明的医生也不能禁止（即无法挽回）。惩罚无过的部位，名为大惑（重大迷惑）。反而扰乱大经，真气不可恢复。把实证当虚证，把邪气当真气。用针不合法则，反而成为正气的贼害，夺取人的正气，把顺当逆，营卫散乱。真气已失，邪气独留体内，断送人的寿命，给人带来灾祸。不知道三部九候，所以不能长久。因为不知道配合四时五行、因加相胜的道理，放掉邪气而攻伐正气，断送人的寿命。邪气新来客居时，尚未有定处，推之则前、引之则上，迎而泻之，其病立愈。
黄帝问：有些人容易受风，汗出淋漓，怎样判断？回答：肌肉不坚实、腠理疏松的人，容易受风。怎样判断肌肉不坚实？回答：肌肉不实而无纹理分界的，是肌肉不坚实；皮肤粗糙而不致密的，是腠理疏松。
黄帝问：《刺节》篇说“解惑”，是说全面了解调和各阴阳经脉、补泻有余不足、相互倾移的方法。具体怎样运用？
岐伯回答：大风在身，血脉偏虚。虚者为不足，实者为有余。轻重不能平衡，身体倾斜宛转，不知东西南北，忽上忽下，反复颠倒无常，比迷惑更严重。补其不足、泻其有余，使阴阳恢复平衡。这样用针，比解开迷惑还要快。
淫邪偏客于半身，邪气侵入较深，居于营卫之中。营卫逐渐衰弱，则真气离去，邪气独留，发为偏枯（半身不遂）。邪气较浅的，表现为偏侧脉痛。
风逆：突发四肢疼痛，身体发冷，唏嘘时寒，饥饿时心烦，食饱后症状多变。取手太阴表里经、足少阴经、阳明经。肌肉发凉取营穴，骨头发凉取井穴、经穴。
偏枯：身体偏侧不能活动而疼痛，言语不变，神志不乱。肢体不收但神志轻度混乱、言语微弱但尚能理解的可治；严重则不能言语，不可治。病先起于阳分、后入阴分的，先取阳经、后取阴经，必须审察经气的浮沉而取穴。
大风：全身骨节沉重，须眉脱落，名为大风。针刺肌肉为原则，汗出百日；刺骨髓，汗出百日，共二百日，须眉重新生长后停针。
黄帝问：有人身体发热、懈怠乏力、汗出如浴、怕风、少气，这是什么病？回答：名为酒风（饮酒后中风）。治疗用泽泻、白术各十分，麋衔五分，合在一起，以三指撮为一次量，饭前服用。
身体受伤，出血多，又感受风寒，或者从高处坠落，四肢松弛不能收摄，名为体解。取小腹脐下三结交（即关元穴，是阳明、太阴的交会处）。
各穴主治：
黄帝问：人体有八虚，各候什么病？
岐伯回答：肺和心有邪气，其气留于两腋；肝有邪气，其气留于两肘；脾有邪气，其气留于两髀（大腿根部）；肾有邪气，其气留于两腘（膝后窝）。这八处虚陷之处，是关节活动之所在，真气所经过的地方，血络所通行的路径。因此这八处是邪气和恶血容易停留的地方。邪气恶血停留则伤筋骨，关节机关不能屈伸，所以发生拘挛。
各穴主治：
黄帝问：五脏能使人发生痿证（肢体萎缩无力），是什么道理？
岐伯回答：肺主全身皮毛，心主全身血脉，肝主全身筋膜，脾主全身肌肉，肾主全身骨髓。所以：
黄帝问：怎样得这些病？
回答：
黄帝问：怎样鉴别？
回答：
黄帝问：治疗痿证为何“独取阳明”？
回答：阳明是五脏六腑之海，主润养宗筋。宗筋主管约束骨骼、润滑关节。冲脉是经脉之海，主渗灌溪谷（肌肉关节间的凹陷），与阳明会合于宗筋。全身阴阳经脉都总会于宗筋，会合于气冲，而阳明为其中最长的。这些经脉都隶属于带脉，联络于督脉。所以阳明虚则宗筋弛纵，带脉不能收引，所以足部痿弱不用。
治疗方法是：各补其营穴、通其俞穴，调其虚实、和其逆顺，则筋脉骨肉各在其相应的时间恢复，病就好了。
痿厥：四肢末端束闷不适，应迅速解除。每天两次。麻木不仁的，十天可以恢复知觉。不要中途停止，病好了才停。
各穴主治：
本篇专论肩背痛及相关症状的穴位主治。
各穴主治：
本篇专论水饮不化（饮证）的穴位主治。
各穴主治：
本内容基于中医经典古籍，仅供传统文化学习与研读，不构成任何医疗诊断、用药或治疗建议；如有不适请及时就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