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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 30 章
奇门遁甲秘笈大全
凡是占斷有人、有事、有動靜,就以來人所來或事情發生的方位所乘之星入其宮,再以正時(起局時辰)所乘之門入中宮來定位人事。然後看中宮本宮是何星、何門填實,再用官鬼、父母、兄弟、子孫、妻妾等六親關係推演。如果填實的宮位生中宮、本宮、本星,則為有益;如果克中宮、本宮、本星,則為有損,應當避開。再以本時干加臨中宮,陽遁順布,陰遁逆行,找到得奇、得門的方位作為躲避或趨吉的方向。
用四維長生法判斷。看出門那一天的日干是什麼干,再看四維中該天干長生在哪一宮;以該宮地盤天干所對應的日期,就是回家之日。
專以四維長生宮推斷。四維即四大長生之方。如甲乙日看乾宮,因為乾宮是甲乙木長生的根本之地。若該宮得吉門、得三奇、得吉格,則家中平安;若逢凶格,則家中不吉。
以甲子戊為請求解惑的人,以天乙為推薦人。若天乙落宮生甲子戊宮與值符宮,則必會推薦;否則不會推薦。
以驚門、景門為主判斷。凡有詞訟,驚門乘旺相之氣,訴訟不會停止;景門亦然。若驚、景二門入墓,或落空亡之宮,主訴訟不成。
專看螣蛇所乘天盤門儀下臨地盤是何門儀。若合吉門、吉格,則夢為吉;合凶格,則夢為凶。若落地盤空亡、墓庫之宮,則無吉凶應驗。
專看天禽星落宮下臨地盤之宮是何天干來決斷。若天禽星落地盤得奇門吉格則吉,遇凶格則凶。再配合八門判斷,吉凶自然應驗。
專責螣蛇及其所乘星門落宮來推斷。若螣蛇落坎宮,為水怪、神怪;落艮宮,為石怪、山精;落震宮,為木怪、狐狸;落巽宮,為花妖、龍蛇;落離宮,為火怪、鳥怪、龜蛇;落坤宮,為老婦、牛羊及房屋、金灶之怪;落兌宮,為飛禽、羊怪、金銀埋久作怪;落乾宮,為神願、豬羊犬首及銅鐵器皿作怪。若不得奇門吉格,而乘凶格,必導致死亡、孝服、官司之凶。若落空亡,則無妨礙。
專以杜門決斷。看杜門落在哪一宮,就往該宮對應方位躲避。再看杜門所乘天干是何干:見戊為貴人潛避;若杜門乘三奇,則離開無阻隔,大吉。若見庚,須抱木而行,才能免除凶災;見辛為天獄,見壬為地牢,必不能逃。若杜門落地盤癸為天網格:在坎、艮二宮,可用三四尺長的木頭壓住天網而逃脫;在乾、兌二宮,可匍匐爬過;逃方在艮、離二宮,天網高八九尺,可挺身行走。若杜門與天盤癸同落震、巽二宮,為天網盈門,不能逃脫。若杜門臨乾、兌二宮,木被金克,雖能逃去,日後也會被拿獲。若有三奇吉格落在日干之宮,則有救。
以天芮星為訪道之人,天輔星為傳道之人。若天輔得奇門吉格來生天芮,主得高人傳授。若二者比和,主白見其人,不傳道。若相克,則根本見不到人。又陽日得僧道傳道,陰日得羽士(道士)傳道。
專責開門、天沖星與眾人年命干支的關係。看各人的年命干支與何日干、何年干構成刑沖。年命被開門沖者,會被簽差遣;不被沖者,不會被差遣。
以開門為官長,以日干為退役之人。若開門生日干,主官長有眷戀之情,不批准退役。開門克日干,主批准退役,但會惹官長發怒責備。開門與日干比和,主順利退役。又日干乘青龍逃走、熒入白者,必能退。若乘白入熒、虎猖狂者,不可退。螣蛇妖嬌,主驚恐,想退也退不了。若見大格與朱雀投江,必被革退。
以開門為現任官職,以日干為應役之人。若日干所乘之宮得旺相之氣,再得奇門吉格,而開門所乘之宮也得奇儀吉格來生日干,必得官長重用而發達。若日干不得旺相奇儀吉格,而被開門生日干,主有喜事,小吉。若日干與開門彼此相沖克,則不利。
以值符為買奴婢的主人,以天芮落宮為奴婢。若天芮落宮生值符宮,主奴婢有益於主人。若比和,主不馴順。若克值符,主反叛忤逆。乘玄武、天蓬者,主偷盜。乘青龍逃走者,主逃跑。螣蛇妖嬌,主病亡。乘白入熒、虎猖狂克值符落宮者,主弒主,大凶。乘玉女守門,主淫亂污辱主人。熒入太白,主懶惰庸愚。其餘可依此類推。
以天輔星為求幕館之人,以甲子戊為開門官長。若開門乘三奇吉格來生天輔之宮,主有顯赫官員前來聘請。若甲子戊、開門、天輔三宮相合,主有貴人舉薦。若開門不乘旺相三奇,主只有微職小官來聘。若比和,主賓主投契。若相克制、返吟,主賓主不和。若天輔入墓,對賓客不利;開門入墓,對東主不利。落空亡,終不得幕館。
以天輔星為師長,天芮星為弟子。若天芮落宮生天輔宮,主弟子主動聘請師長。若天輔落宮生天芮宮,主師長主動去就弟子,或為舊徒。天輔宮克天芮宮,主師長嫌棄弟子;天芮克天輔,主弟子嫌棄師長。若天芮乘旺相之氣,又得奇門吉格,必是待遇豐厚的書館。如天芮不得奇門吉格,不乘旺相,其書館必待遇菲薄。天輔、天芮返吟,主半途而廢。天芮落空亡、墓庫,終不得館職。其餘仿此。
以天盤所往之方為我,地盤之星為他。天地二盤相比和者,必能相見。再得奇門吉格,及天地二盤所得之干相合者,還會有酒食招待。若相克制,主互相猜忌,見不到。如臨星干入墓,主對方在家,但不肯見。如地盤之星落空亡,主對方確實不在家。
以來人所來之方的天盤星為來人、為客,地盤所乘之星為主、為我。天盤星得奇門來生地盤之星,為貴客,對我有益,可以見。若天盤之星克地盤星,再逢凶門、凶格相乘,必是損害我之人,不可見。
以景門、朱雀為信息決斷。若景門乘旺相氣,又得三奇,為確實可靠的信息。景門休囚,不得三奇,而乘朱雀,為欺詐信息,不可聽信。景門落空亡、入墓,而帶朱雀,乃是道路傳聞,或忤逆悖亂、添油加醋之詞,更不可信。
以休門、景門所乘之宮分水旱兩路。休門落宮,合天地二盤有三奇相乘者,水路吉;景門有三奇者,旱路吉。行船忌青龍逃走、白虎猖狂凶格,主風暴。螣蛇妖嬌,主凶災。朱雀投江,主沉溺。
又以傷門為船,傷加休上為浮在水面、為順;休加傷上,為舟行水底,主沉溺。景門為旱路,又以傷門為馬、為車。忌太白入熒,主有增益?[譯註:原文“主益”,義或為“主驚”或“主失”,待考。]熒入太白主火驚。玄武、天蓬主失盜。水路忌驚門來克,恐傷船。艮宮無水,利於旱路。休加景主泥濘難行。若二門入墓,主關梁阻隔,行動艱難。
以日干落宮為出行謀幹之人。所往何方,若有吉門、吉格來生日干之宮,前往必獲大利。或不得奇門吉格來生,而與日干比和者,亦為有利。反之則不利。再被凶門、凶格來沖克日干者,大凶。若臨空亡、入墓之方,或日干年命刑、墓、空亡方位,亦不利。
以甲午辛為罪人,開門為問官。如開門落宮生甲午辛落宮,主問官憐憫,不加重罪。若比和,罪必輕。若相沖克及凶格相乘,罪必重。若甲午辛落空亡,得奇門吉格相救者,罪必得到赦免。
以甲午辛為罪人,辛為天獄,壬為地牢,癸為天網。看日干落宮下臨甲午辛者,主凶禁。甲午辛落宮下臨地盤壬、癸者,為誤入天牢,待沖破之日必能出獄。若天盤壬、癸之干下臨地盤甲午辛者,為天網蒙頭,主被囚禁。又如天上星儀落地盤墓庫及壬、癸者,終不能出獄,竟作獄底之鬼。若落空亡之宮,為空獄,不會被囚禁。
以甲辰壬為螣蛇推演。值符落宮下臨甲辰壬、螣蛇,主原告牽連多人。乙奇落宮下臨甲辰壬與螣蛇相並者,主被告牽連多人。開門落宮下臨甲辰壬、螣蛇者,主問官牽連多人。甲辰壬、螣蛇落空亡之宮者,不牽連。若見庚癸大格,縱然受牽連,也無大妨。
以庚格決斷。庚金所乘之宮來克值符宮,主原告被責罰。克乙奇落宮,主被告受責。克六合宮,主乾證受責。若庚金入墓及落空亡之宮,主官雖有怒,但不責罰。
以景門、朱雀為狀詞,開門為官長。如景、驚二門乘旺相氣,再有三奇吉格,主情詞懇切,不被開門沖克者,必准。驚、景二門不得奇儀吉格,再與開門沖克者,主官長嗔怒,不准;即使准了,反招罪責。若驚、景二門入墓,主情詞不明,不准。驚、景二門落空亡,主憑空捏造事實,不准。開門入墓及落空亡,主官長不動情,不准。
以開門為問官,值符為原告,乙奇為被告。值符落宮生開門宮者,主原告有囑托;乙奇亦然。二宮若被開門沖克,縱然囑托,問官必不准。
以開門所落之宮為問官,值符落宮為原告,乙奇落宮為被告,六合落宮為乾證。開門落宮生值符者,官偏向原告;生乙奇亦然;生六合,主聽乾證之言歸結。相生者得理,相克者不得理。開門入墓,主問官糊塗,審不明白。開門落空亡,主不審。返吟,須換官再審。
以值符為原告,值符所在地盤所乘之星為被告。天盤星克地盤星,原告勝;地盤星克天盤星,被告勝。
以天芮落宮為病症,克天芮落宮的干支為痊癒之期。如甲乙木克戊己土之類。
以天心星為醫者,又以天乙奇為醫者。所落之宮乘奇門吉格為良醫;二神乘旺相之宮,不逢奇門吉格為時醫;不得旺相氣及奇門吉格為庸醫。不論良醫、庸醫,只要能克天芮病神之宮,醫必有功。若病神落宮克二神落宮,雖良醫亦不能治。
以天芮星所落之宮決斷,再用戴九履一之法(洛書九宮配身體)判斷病症。
再以天芮落宮所帶之天干,驗證病症的寒熱虛實,詳審節氣時令,才能準確判斷。不可疏忽,以免被人取笑,學習者務必慎重。
以天芮落宮為病,以生門、死門推斷。天芮得生門者,生;得死門者,死。又看天芮落乾、兌二宮為旺,病不能治;落離宮、中五宮,其病纏綿;落震、巽二宮,病神受克,主不藥而癒;落坎宮為休囚,病雖纏綿,尚可醫治。新病落空亡者,生;久病落空亡者,死。又看日干帶死囚之氣,帶凶神、凶格,或不得奇門者,亦死。若天芮落宮乘凶神、凶格,日干雖得旺相氣,而被天芮來沖克年命者,亦死。又看病人年命日干入墓者,亦死。衢仙說:“死門加生門,占病,死者復生。”
這套體系並非簡單的「看符號」,而是要求在空間方位、時間干支、人事類象之間建立高柔韌度的映射關係。
從現代視角看,此卷可視為古人建立的一套決策信息編碼系統。它把不確定的人事問題——出行、訴訟、疾病、求職、差遣、避難等——轉化為可觀察、可操作的「盤面信號」。
應把這些占法轉化為可操作的決策輔助清單,而非宿命斷言。以「假設—行動—復盤」方式使用:
奇門遁甲卷八的深層邏輯是「天人一理,萬象可類」。古人認為,人事雖繁,但皆可歸類於九宮、八門、九星、三奇六儀所構成的全息符號系統中。生剋不是簡單的力量對抗,而是關係動態平衡的體現——生我者未必全吉,剋我者未必全凶,關鍵在於時令、旺衰與整體格局。這種「關係先於實體、情境決定吉凶」的思維,與當代系統論、生態學中的「關係網絡決定系統狀態」有高度暗合。它也提醒我們:任何判斷都應放在具體情境和關係網絡中理解,而非孤立地下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