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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 33 章
神农本草经
这段文字是后人从古书中辑出的《神农本草经》散佚内容,主要是总论性文字,并非某一种药物的具体记载。由于是佚文,中间还夹杂了一些后世注家的按语和传说引文。
🌿 药物总数与天道相应
古本说,药物三品合计三百六十五种,是效法一年三百六十五日,一度对应一日,以成一岁。后来传本增加到七百三十种,这是把《名医别录》的副品也并入了。宋代掌禹锡指出:《神农本草经》原本用红字书写,《名医别录》用黑字书写,因为传抄太久,朱墨混淆,才把别录内容当成了本经正文。这提醒我们,今天读到的“本经”文字,可能混有后代增补。
🌿 组方结构:君臣佐使
药物在方剂中有君、臣、佐、使的分工,互相配合、制约、辅助。常见比例是一君、二臣、三佐、五使;也可以一君、三臣、九佐使。这并非死板规定,而是说明方剂内部有主次层级。
🌿 七情配伍
药物之间有阴阳配合,有子母兄弟等关系;来源上有根、茎、花、实,也有草、石、骨、肉。配伍关系分为七种:单行、相须、相使、相畏、相恶、相反、相杀。合用时,相须、相使是良性的;不要用相恶、相反。如果有毒药需要制约,可以用相畏、相杀关系;否则不宜合用。这体现了古人对药物相互作用的初步总结。
🌿 药性与炮制
药有酸、咸、甘、苦、辛五味,有寒、热、温、凉四气,还有有毒、无毒的区别。采收后的阴干、暴干,采药时节,生熟炮制,产地,真伪,陈新,都各有法度。
🌿 剂型选择
药性有的适合做丸剂,有的适合做散剂,有的适合水煮,有的适合酒浸,有的适合煎膏,也有一药兼可多种剂型,还有不可入汤酒的。应随药性选择,不可违背。
🌿 治病时机与预后
古人认为,治病要先察明病因,先审察病机。如果五脏未虚、六腑未竭、血脉未乱、精神未散,服药就容易活;如果病已经形成,则可能只能半愈;如果病势已经过去,命就难以保全。这强调早治、未病先防,但也带有古代对危重病预后的朴素判断。
🌿 毒药用法
如果用毒药疗病,开始时用量要极小,像黍粟那样细小。病去就要停止;如果没有好转,可以加倍;再无效,可加到十倍。总之以病退为度,不可过量。这是一种极早期的剂量递增思路,但原文所说“倍之”“十之”在今天不能机械照搬。
🌿 寒热与病位用药
寒病用热药,热病用寒药;饮食不消用吐、下法;所谓“鬼注蛊毒”用毒药;痈肿疮瘤用疮药;风湿用风湿药。各随其所宜。这里的“鬼注蛊毒”是古代对某些传染病、寄生虫病或中毒的称呼,并非真有鬼邪。
🌿 服药时间
病在胸膈以上者,先吃饭后服药;病在心腹以下者,先服药后吃饭;病在四肢血脉者,宜早晨空腹服;病在骨髓者,宜夜晚饱腹时服。这是古人对服药时间与病位关系的经验总结。
🌿 常见大病举例
文中列举了许多“大病之主”:中风、伤寒、寒热温疟、中恶、霍乱、大腹水肿、肠澼下利、大小便不通、奔豚、上气、咳逆、呕吐、黄疸、消渴、留饮、癖食、坚积、癥瘕、惊邪癫痫、鬼注、喉痹、齿痛、耳聋、目盲、金创、踒折、痈肿、恶疮、痔瘘、瘿瘤;男子五劳七伤、虚乏羸瘦;女子带下崩中、血闭阴蚀;虫蛇蛊毒所伤等。文中说这是“大略宗兆”,具体变化要依端绪辨证处理。
🌿 三品药说与神仙化倾向
原文引《抱朴子内篇》等说:上药令人身安命延,甚至说能“升天神仙”“役使万灵”“体生毛羽”“行厨立至”;中药养性,下药除病,并说能防毒虫猛兽、辟恶气妖邪。太一子说:上药养命,中药养性,下药养病。这些内容已明显受到道教神仙思想影响,不完全属于医学范畴。
🌿 神农尝药传说
文中说神农用赭鞭考察各种草石骨肉等万物,“皆鞭问之”,得其主治与五味,曾在一天之内遭遇七十种毒。这里明显带有传说色彩。后文按语认为,“赭鞭”“钩”可能是“煮辨”“候制”的假借字,“鞭问”即“辨问”,不必当作怪诞之说。
🌿 大毒药物与解毒记载
文中列举了几种大毒之物,如钩吻、鸱、阴命、内童、鸩羽等,说不可入口、鼻、耳、目,否则杀人。又说五种药物如狼毒、巴头、藜芦、天雄乌头、斑茅等,分别有占斯、藿汁、卢汤、大豆、戎盐等解之;毒菜伤小儿,用乳汁解,先饮二升。这些只反映古人对毒性药物的警惕和早期解毒经验,不能作为现代中毒处理依据。
🌿 五芝与矿物药
五芝及丹砂、玉札、曾青、雄黄、雌黄、云母、太乙禹余粮,古人认为可单服,“令人飞行长生”。这类说法属于方士、神仙家的夸张之辞,现代不视为科学事实。
🌿 阴阳四时与五味五行
春夏为阳,秋冬为阴;春为阳,阳温生万物。黄精与苍术,古人认为可代粮救荒,称“米脯”。五味理论说:酸补肝养心除肾病,苦补心养脾除肝病,甘补肺养脾除心病,辛补肺养肾除脾病,咸补肺除肝病。五味对应五行,四体对应四时,生命与四时五行相应,以母养子可延年,以子守母可除病。后文按语认为,这些内容原本应是玉石、草、木三品药物之前的总论,后来被人删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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