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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曰:如《珞录子》,专以财官为主,据其为说亦谬矣。虽人身以财官为依据财官太旺,日主太弱,则身主不难任其财官。苟日主太旺,财官气轻,则财官不足身主之理。以财官日主参看。若子平书云:“财官轻而日旺,运行财官最为奇。”此主至此至当可为看命之法则。右《珞录子》所言,止要财官生旺,不看日主旺弱,岂不甚谬乎?
日贵格,如甲戊庚牛羊,乙巳鼠猴乡之类也。焉有斯理“虽曰天乙贵人,日主临此贵人之上,或作日贵论其体咎。然贵人之说,名有数端,原取名之不据理出。即与五星小儿、诸多关妄谬之说同。虽曰日主临之,不论财官印星,独以贵人为主,甚为虚诞。且原立诸多贵人之说,只是飘空而立,不根理出。岂可信乎?六乙鼠贵格,亦同此例。谬说无疑也。
日德格有五:甲寅、戊辰、庚辰、壬戌曰也。何以见其为德也?不考原委,不询来历,误以日德名之,岂不是子平中之谬说乎?
魁罡格,取壬辰,庚戌、庚辰、戊戌,临四墓之上,取其为魁罡,难掌大权,并不以理论。何以临此四墓之上就能掌握威权?此亦子平书之大谬也。
六壬趋艮,谓用寅中甲木,能合己土,为壬之官;谓用寅中丙火,能合辛金,为壬之印。俱是无中生有之说,吾恐谬也。大抵与前拱禄、飞天、禄马之说,相为表里。此说尤非,故以谬名之也。
六甲趋乾,谓该上乃天之门户,谓甲日生人临此,谓之趋乾。假如别日干生临亥上,何以不谓之趋乾也?然天门亦只好此六甲日主来趋也。然天门体至圆,本无门户可入,然乾乃西北之界,类天之门户,岂可论人祸福乎?此说是子平之谬也。
勾陈得位,以戊为勾陈,其一理也。得位谓其临财官也,若戊己身主不柔,则能任财官也,则谓这勾陈位也。宜矣。若戊己气弱,临其财宫太旺之地,或为财多身弱,或为杀重身轻,若以勾陈得位为美,岂不谬首?玄武当权,与此理相同也。
从革格,谓庚辛日干,见申酉戌全,或巳酉丑全,此多剥杂,原非纯粹可睹,与壬癸润下格理同,此二格多矣。未曾有富贵者,但当以别理推之。止有曲直稼穑二格多富贵,火全巳午未格,亦未见其美。由是尊其所正,而辟其所谬也。
整体意译
《神峰通考》这一章专门批判子平命理中的错误观点。作者指出,像《珞录子》这类书籍只片面强调财官(💰🏛️)的重要性,而忽略日主(🧘)的旺弱平衡,这是不合理的。如果日主太弱,财官太旺,人根本无法承受其压力;反之,日主太旺,财官太轻,则资源不足。正确的命理分析应该综合考量财官和日主的强弱关系。子平书中说“财官轻而日旺,运行财官最为奇”,这倒是合理的法则,但《珞录子》只追求财官生旺,不看日主状态,简直大错特错。
日贵格,比如“甲戊庚牛羊,乙巳鼠猴乡”等说法,完全没道理。所谓天乙贵人,日主临其上就被当作日贵论吉凶,但贵人的概念本身多种多样,来源不靠谱,类似五星小儿关煞之类的迷信谬论。即使日主临贵人,也不该忽略财官印星(📜),独尊贵人,这太虚妄了。贵人之说凭空而来,没有理论依据,不可信。六乙鼠贵格也一样荒谬。
日德格,包括甲寅、戊辰、庚辰、壬戌等日子,为什么称它们为“德”?不考究来历就胡乱命名,纯属子平中的谬误。
魁罡格,取壬辰、庚戌、庚辰、戊戌这四个墓库之上的组合,说能掌大权,但毫无理论支持。凭什么临这些墓库就能威权在握?这也是子平书的大错误。
六壬趋艮,说用寅中的甲木合己土成为壬的官,用寅中的丙火合辛金成为壬的印,纯属无中生有。这大概和拱禄、飞天禄马等荒谬说法一脉相承,尤其不可信,所以叫它谬论。
六甲趋乾,说亥是天门,只有六甲日主临此算趋乾。那其他日干临亥上,为什么不叫趋乾?天门本是圆融无门户的概念,乾只是西北方位,象征天门,但怎能用来论人祸福?这说法也是子平的谬误。
勾陈得位,以戊为勾陈,得位指临财官之地。如果戊己日主强旺(💪),能任财官,那还算合理;但如果日主弱(😵),财官太旺,导致财多身弱或杀重身轻,还说是勾陈得位吉,就大错特错了。玄武当权的说法同理荒谬。
从革格,指庚辛日干见申酉戌全或巳酉丑全,但这类组合多杂乱不纯,类似壬癸润下格,现实中少有富贵者,应该用其他原理推断。只有曲直(🌳)、稼穑(🌾)二格多见富贵,火格(🔥)如巳午未全也不美。作者主张尊崇正理,辟除谬误。
这一章的核心是批判子平命理中盲目遵循传统格局说法的谬误,强调命理分析必须基于理性平衡,而非迷信或凭空臆想。作者主张日主与财官的强弱需综合参看,避免单一指标决定论,体现了一种去伪存真的学术态度。
在现代命理学中,这种批判精神非常值得借鉴。我们生活在一个数据驱动的时代,命理分析应注重整体平衡和实证验证,而不是死守传统格局。例如:
这反映了中国传统文化中“中庸”思想的延伸:万事讲究平衡与适度。批判谬误的过程,本质是追求真理与理性,鼓励我们独立思考,不盲从权威。在现代社会,这种态度有助于融合传统智慧与科学精神,促进个人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