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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 64 章中 44 章
东坡易传
“姤”,女壮,勿用取女。
《彖》曰:“姤”,遇也,柔遇刚也。“勿用取女”,不可与长也。
“姤”,就是相遇而相合,却并非情投意合的那种遇合。所以这样的女子“不可与之长久相处”。
天地相遇,品物咸章也。
“姤”卦所处的位置,是乾卦气数之末端、坤卦气数之起始,所以说“天地相遇”。以四季而言,正是建午之月(夏历五月),万物繁茂昌盛之时。《易传》说:“万物于‘离’卦之时相见于光天化日之下。”
刚遇中正,天下大行也。姤之时义大矣哉!
“刚”指九二爻;“中正”指九五爻。阴柔的滋长,要从九二消亡之后才变为“遁”卦,那时开始失去贤臣;要从九五消亡之后才变为“剥”卦,那时开始失去君主。而“姤”卦的时代,上承天德之君(九五),下得刚健之臣(九二),君子想要有所作为,没有什么不可行的。所以说:“刚健遇合中正之位,天下大道可以畅行。”
象曰:天下有风,“姤”;后以施命诰四方。
天下有风吹拂,这是“姤”卦之象;君王效法此象,发布政令、告诫四方。
《象》曰:“系于金柅”,柔道牵也。
刚强而能制止外物的,叫做“金柅”(金属制动器),指九二爻。初六之势,足以兼获五阳,但它最初相遇而合的,是九二。既然已与九二相合,如果舍弃九二而趋向其他阳爻,那就终身无处容身了,所以以系属于九二为正道而获吉。有所他往则会出现凶险。初六,就是“羸弱的猪”。虽然“羸弱”却不可信任,因为权柄在它手中;如果因为它“羸弱”而轻信它,它就会“蹢躅”(躁动不安)而不可控制。
《象》曰:“包有鱼”,义不及宾也。
“鱼”,指初六;“包”,是鱼所不能逃脱的囊括之物;“宾”,指九四。“姤”卦的时代,是君主求取民众之时,不是民众求取君主之时,因此近而先至者得之,远而后到者不得。不论是否为正应,都担心会有咎害,所以说“无咎”。
《象》曰:“其行次且”,行未牵也。
把“姤”卦的初六看作“夬”卦的上六,那么“姤”卦的九三就是“夬”卦的九四,所以两者的《象》辞相同。九三所说的“臀”,指初六;初六是剥蚀阳刚而前进的阴爻,身处众阳之间而又与剥阳之阴同体,当然会“次且”(步履蹒跚)而不安。“夬”卦的九四向下牵制初九之羊,所以有“听之不明”的过失。而九三没有这种情况,所以虽然危厉但没有大的咎害,而《象》辞说“行未牵也”(行动并未受到牵制)。
《象》曰:“无鱼”之“凶”,远民也。
既然已经失去了民众,再奋起争夺就会“凶”。
《象》曰:九五“含章”,中正也;“有陨自天”,志不舍命也。
“金柅”也好,“包”也好,“杞”也好,都指九二;“豕”也好,“鱼”也好,“瓜”也好,都指初六。“杞”,就是枸杞树,是树木中最卑下的品种。“包瓜”,就是笼络而包有它。瓜这种东西,得到攀附之后才安分;没有攀附之处,就会攀援而上、四处寻求,无所不至。幸而遇到高大的乔木,就是想抑制它也不可能了,所以给它一棵枸杞树,枸杞树就能笼络包有它。枸杞树所到之处,就是瓜藤所能及之处。九五,是“姤”卦之主;它知道初六的势头必将发展到剥尽阳刚而后止,所以把初六托付给九二。九二所能及之处,就是初六所能及之处。“姤”是阴柔生长之卦;而九五以至阳之德而能制胜它,所以说“含章”。凡阴中含阳叫做“章”,阴长而消阳,是天的命数;有以胜之,是人的志向。君子不以天命而废弃人的志向,所以九五的志向坚定,则必有自天而降的陨落,意思是说人的极致努力,天也不能胜之。
《象》曰:“姤其角”,上穷吝也。
刚强至极而居于最上位的,就是“角”。“姤其角”,是以角来遇到姤合。以角为遇合,是万物所不乐意遇到的;小人虽然不能与之相合,君子也无从进入其中。所以说“吝,无咎”。
経営哲学への応用:研究者の中には、姤卦の「柔が剛に遇う」というモデルを現代の組織行動学に応用し、「強勢が主導する構造の中で、弱い力がどのように生存空間を模索するか」という古典的なモデルと見なす者もいる。
生態哲学の解釈:「天地が相遇し、品物が咸く章らかなり」は、当代の生態哲学者によって引用され、天地の陰陽が交わり合うことが万物生成の本体論的基盤であり、生態中心主義に中国古典思想の資源を提供するものだと説明されている。
比較哲学の視点:蘇軾の「志は命を捨てず」という思想は、ストア派の「自然に順応しつつも内在的自由を失わない」という枠組みと比較され、中西哲学における「命と志」の関係についての異同が探求されてい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