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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象篇
此乃醉醒子之玄谈,天道人命,
俱以说尽,奇哉奇哉。
今夫立四柱而取五行,定 一 运而关十载。四柱者,年月 日时也,五行者,木火土金水也。以四柱木火土金水之所属,取 五行之旺相,以究人命之荣枯。凡取运以十年为一运,如甲子月 生,即行乙丑十年之顺运,行癸亥,乃十年之逆运。阳顺阴逆,女 命反此,是理之正也。时师则以上下五年之分,此乃惑人之甚,何其谬哉。
清浊纯驳,万有不齐。好恶是非,理难执 一 。子平所 谓浊则易取,乱则难寻,即清浊纯驳不齐之义。好恶是非,即所 谓喜者存之,憎者去之之理。苟执一端而无变通,则构泥矣,岂能辨其富贵贫贱哉。同志之士,宜细味之。
木火土金水者,取春木夏火秋金冬水之法,土旺四时 今俗以金木水火土者,盖取相生之理,以水字讹作木字,当正之。
故古之立命,研究精微,则由体而该用。今之论命, 拘泥格局,遂执假而失真。古人皆有道德之士,如鬼谷子、神 谷子、李虚中、 一行禅师、衰天罡、李淳风、徐升之辈,精知造化。今人只究其前资之旨趣,不知其造化之真伪,妄生异议,心
无定见,故失其真也。
是必先观气象规模,乃富贵贫穷之纲领。次论用神出 处,尽死生穷达之精微。气象规模者,八字之格局。格局清高, 得其旺相均匀,勿使太过不及,则富贵可知。格局驳杂,得其衰 败凌替,及其颠危杂乱,则贫贱可察。且用神者,子平所谓当推 月令之浅深。如春木、夏火、秋金、冬水、土旺、四季之用。以
浅深之用,则死生穷达可知。运旺则达,运衰则穷。
养本旺、寅卵辰,夏火旺、巳午未,秋金旺、申酉戌, 冬水旺、亥子丑,土旺四季辰戌丑未月也。
不须八字繁华,只要五行和气。繁华者,乃五行得时,和
气者,勿使相伤相克,有制有化之谓。
浪指三元六甲,谁知万绪千端。三元者,天元、地元、人 元,六甲者,甲子、甲寅、甲辰、甲午、甲申、甲戌是也。见之
虽易,究之实难,万绪千端,义理无穷。
人元支中所藏之物,如于中用癸水之例。
学者务要钩玄索隐,发表归根,向实寻虚,从无取有。虽日命之理微,于此思过半矣。
钩玄索隐:天根月癌理无涯,动静机关打未开。好学不妨头白早,直从深处传将来。
发表归根:看花谁着未开先,此法分明玄更玄。漫向五湖询巨浪,归终一勺到根源。
向实寻虚:三合妖神在此中,难逃难去岂无凶。欲求解救非他计,六甲之间看落空。
从无取有:杳杳茫茫一望空,财官谁识在其中。要知取用无他法,只在三刑与六冲。
言湖海之水,必出一源,五行五端必由一理, 吉神宜向实凶神,宜落空。
然大海从于勺水,少阴产于老阳。成乃败之机,变乃 化之渐。此文所当深察,乃若一 阳解冻。冬月水成冰冻,盛 寒时也。至后则一阳发动,暖气初生。火得用,则虽坚冰寒冻,亦 可解矣。如乙日坐亥卯未之神生于至后,见丙丁,无壬癸透克者,
当合此象。运用西南,君相之命也。
诗曰:
大雪时过寒更增,六阳深处水凝冰。 一阳动处冬炎热,万物分明才有成。 冬至一阳,生十二月为二阳,正月为三阳。
三伏生寒夏以阳极,至后则一阴发生,三伏中暑深阴盛,为 火退寒生之断,所谓夏草遭霜也。此象用丙巳,生于六月,坐下 寅午戌之神,见壬癸为官印;不有戊已透克者,运行官印,及身 旺之乡。连登科甲,忌火数地:若火败绝,则不禄矣。
诗曰:
暑尽阴深去六阳,赋云夏草又遭霜。
相逢壬癸能成用,季月休言水受伤。
阳极阴生夏用丙丁,则太过得壬水,济之为责。
阳刚不中,亢则害也。火象亢阳无料,更不包藏阴物。而 运又行东南,则阳刚失中,而必至于害也。用此者,孤贫凶暴,主死火厄。
诗曰:
阳刚之性必然凶,若不包阴便失中。 行到旺乡成自害,官刑水火寿无终。
亢炎热也,亦主太过斯造贫天,不然僧道之流。
刚而能柔,吉之道也。此言五阳生于阴月,干支中合阴柔 之物,运道又行阴柔之乡,乃谓吉也。用此者,虽出寒贱终必荣
华、或因妻而致富,福不少也。此谓刚柔相济,犹男得女助,故谓因妻致富。
诗曰:
五阳偏爱月逢阴,夹贵阴柔福更深。 行去不逢刚健地,封官佩印得黄金。 刚得柔济故发当迟,先贫而后富之论。
柔弱偏枯,小人之象。此象不中之道也,四柱中但见阴柔 而不入格,干支又不包阳,则偏于柔懦。用此者机心阴毒,无所不至。
诗曰:
柔弱偏枯自损伤,包阴四柱不包阳。
奸邪很毒无忠孝,未许功名建大方。
柔弱阴多,无力不生不旺之象。
刚健中正,君子之风。刚健,君子之体。中正,君子之德。 四柱中阳而藏阴,刚柔得制,不犯克破刑冲,用此者,德行过人,志直盖世,故日君子之风。
诗曰:
乾道成人男子身,藏阴得制用神真。
文章不负青云志,利向金阶见大人。
大丈夫之志,刚健之体,此之谓也。
过于寒薄,和暖处终难夺发。四柱纯阴,生于十月,空绝五阳之根,日干又见衰弱,而无强健之气,遇和暖之乡,终难 发达。所谓遇而不遇是也。
诗曰:
四柱纯阴生亥月,五阳衰绝用神空。
总行和暖财官地,有志无为处困穷。
年月日时干支俱阴,合此象四柱之中,有水制者, 作温和之性,不在此论。
过于燥烈。水激处,反有凶灾。四柱纯火,生于夏至之 前,若性炎烈,岁运中年遇水激,不惟不能制,而反致害矣。月此者,天折孤贫,多犯刑宪。
诗曰:
夏火炎炎势不衰, 一逢水激便为灾。
平生漫酒孤贫泪,犹恐非刑祸患来。
过于执实,事难显豁。执实者,用一面不通也。假如用官 无财,用印无煞。多合少成者,遇事终无豁达,且有犹豫不决之
状,进退无成之事。
诗曰:
过于执一不能通,多合无成四柱中。
底事大财难显豁,印无权煞禄无聪。
过于清冷,思有凄凉。此言金本过于清寒,不遇和暖运。 平生独食孤眼;生涯家寞,而不塔其忙,且骨皮无依,正谓金寒而水冷也。
诗曰:
金水无成寒到底,清凉难免岁时忧。
东南赖有资身策,犹恐伤妻抱子愁。
如庚金主于亥子丑之地,子多母苦之状为太过。
过于有情,志无远达。局中之物,不可过于有情,则牵迷 不能自脱,外无所见矣。如中木以己土为妻,情固宜有。若甲已 支下,又乘子丑,内外加合,而外无财官印缓动甲之心。则甲常 处于已土之下,其忘安能远达哉。
诗曰:
用物牵迷大有情,只图安处不图名。
若逢身外财官旺,远学高飞万里程。
有合则为夫妇情意眷恋而无外慕,倘见财官多则舍 而向之有趋避之志如人有一身皆由己忘方可,若倚他人 及他之财终不为美。
过于用力,成亦多难。凡柱中得自然之妙,若用力扶持, 终不为美。且如用财,局中不见,必求伤官食神所生。如食伤失 时无气,又求比肩转助,或外冲遥合,皆谓过于用力,其成就必 艰难矣。
诗曰:
财官印绶悦人情,最怕干支用力成。
数亩田园招不得,敢从天外立功名。
过于贵人,逢灾自愈。八字中原多贵人二德,扶用 财官,不有刑破,虽居颠沛之中,亦无危矣。
诗门:
贵人有气更临财,时日还加二德来。
不独于人成大器,流离颠沛不为灾。
过于恶杀,遇福难享。八宇中原多恶煞,三刑六冲,又兴 财官反背,总遇财官之地,将何为享福之基。
诗曰:
重重恶杀背财官,更带三刑祸百端。
总使运途逢禄马,抱愁还见两眉攒。
五行绝处,禄马扶身。凡遇绝处,不可便指为凶。盖凶处 亦有福神相扶,假如木绝壬申,上有壬水为印,庚戊为财官,皆 我使用之物,必能扶身进福。只愁有神克害所用之宫,则所用绝矣,如此乃凶也。
诗曰:
行当绝处马扶身,难道中间少吉神。
只怕本宫原有害,五行如此顿消魂。
四柱奇中,比肩分福。以官为贵,以财为奇,局中得透财
官,乃为吉矣。如见比肩,则无惮,争官劫财,福无全美。
诗曰:
柱中原有未为奇,比刃相逢却不宜。
未许青蛛缠万贯,还愁家破福难齐。
阴阳固有刚柔。阳刚阴柔,天之道也。阳,乾道也。主刚 健,为天,为勇,为君,为失。阴,坤道也,主阴柔。为地,为 女,为后,为妇。固有刚柔相济之理。
干支岂无颠倒。颠之倒之;反覆之谓也,此言五行有无生 旺相者,而复生也。
虽聘妻不识其夫。夫妇既入其官,岂有不识,但情隔而不 通,则不见其夫矣。如乙木用庚金发夫,中间丙火隔断,庚被火伤。或坐子午败死之地,使其妻终不能见其夫也。命中议论,庶几无误。
诗曰:
聘妻不识有何因,只为中间隔断神。
用法好寻微妙处,漫教玄理失虚真。
本有子不顾其母。子之顺母,理也,情也。身有所羁,则 不得终养。如甲用丙为子,却被辛金合之。但恋妻之情胜,而易 母之爱矣。故局中虽有丙火,不能用也。若无辛金绊合,则子母 相须。
诗曰:
子能养母子当然,不顾中间有故缘。 红粉苦迷情泮合,反将慈母不相牵。
贪要忘母当生不孝之子,如壬水克之子必贫穷。
父无子面不独。木以火为子息,四柱中如无丙丁巳午之位, 则无子矣。若地支暗蕃有火,或天干克化得用,亦不为无子矣。
诗曰:
木无明火本无儿,维信刑冲别有之。 子入旺乡亲不独,用神端的要深思。
甲木主子申西成亥子丑之位,则无子矣。
子有父而反孤。木以水为母,若被损克,则不得其所生。如 甲乙日,生于亥子之年月,值四季,水皆被土伤,所生之人失矣。岂不孤哉。
诗曰:
五行不以水为亲,用法中央见土神。
受制有恩难及子,故云有父反孤身。
生尚可以再生。局中之物,原有长生,先被克损,岁运伤, 遇生旺之地,身力复强。如再生也,若先有长生之位,岁运遇之, 则为太过。
诗曰:
柱中原有长生位,若被旁神克且刑。
衰病更能行旺地,试看身命以重生。
·运再遇生得助,十年岁生只一年死绝之命运,逢生 旺主发福。
死不可以复死。夫死者终也。凡柱中之物,原值死绝之宫, 后来岁运,再遇此地,不为更凶之论,盖无二也。
诗曰:
原遭死绝无生气,死绝何妨运更逢。
万物从来惟一死,用神如此有何凶。
既死亦非为鬼。木值春生,得时乃旺,柱中虽遇死绝之官, 若运行生旺之乡,亦不为之死。举此一例,其余可知。
诗曰:
得时得局日干强,柱中虽逢死不妨。
后去更宜生旺地,不逢衰绝有何伤。
木逢眷则荣,柱中衰纯则枯,逢运旺则发,死绝必蹇遇。
逢生又不成人。木值秋生,失时乃弱。柱中虽遇生旺之官, 若行运衰绝之地,终不为之生也。所谓秋木逢金,又值衰旺,剥 削太过。
诗日:
木逢秋令总凋零,怕入休因运道行。 元气已成土气绝,总然柱内得长生。
子多母病,如佃甫田。子者,母之所生。多则泄母之气, 正谓子多能令母虚也。若母再加衰病,则精力不及,则不能以抚
其子,其佃甫田之谓。
诗曰:
身弱四柱全无托,子旺能令母力虚。 更入病乡财煞旺,母随春去子空遗。 甫田大田也,此象谋为难成之断。
母多子病,如临深渊。母无二尊,其恩乃全言母氏众多, 阴聚妒生,邪谋兴矣。母失所爱,子何倚哉。如更临病死之宫,申
生之变,起于朝夕矣。
诗曰:
子病无根多见母,又愁阴聚妒心生。
旺财若得祛偏印,不使申生祸有成。
申生,晋普公之子,与弟有隙,因继母庶母妒害争 之,使其出奔后申受害。
不正不冲,不偏不合。其为冲也,启六极之岐门。
诗曰:
六冲六地开歧路,万象光明用得宜。 若得支中龙击库,满赢金玉不愁贫。其为合也,癖万物之形迹。
诗曰:
天地包藏此合中,两轮来往暗成功。 要知万物无私曲,直向支神遇六冲。 此言地支合绊亦要冲击,方为大用。
其为刑也,变而改正。其为破也;敌而有伤。巴上四 端,乃战克击剧之象也。内有刑虚吊远之用,若倒乱中而取用神,
为贵为福者,不若用财生官,用印得煞之妙。
此言刑破中取责,如寅刑已例。
是以棘地生金。
诗曰:
棘地生金漫可夸,吉神俱往恶神家。 曾知自在财官好,见得刑冲祸患赊。
棘地恶杀金岁之吉。不若兰用种玉。
诗曰:
玉种兰田最可夸,吉神俱在贵神家。 财官印绶无刑破,严见平生福贵赊。兰田责人,主财官。
吉神相我,功求相吉之神。凡人命衰弱,或刑伤破害,不 能成用者,必欲吉神扶住,成我之福,又系相我之神。势力轻重 何如,若无根失令,或自受伤,先用求助相我之神。假如甲日夏 生,遭火焚化,得壬癸亥子相我为救。但水先受火土耗克,不能 为我之福,必欲求金,转生水旺,使水有顾我之情。如此之功,不 在水而在金矣。又如午破子冲,赖未合,我与子穿,则为相我之
神,如未受伤,不能为用,必求生助未土之神有力,页未土方得成用也。
诗曰:
吉神相我未为真,先要他来相吉神。
若使中间刑克破,平生事业不须论。
言吉神扶身须求见吉神,而自无害方能助我之福。
凶物伤身,解用伤凶之物。命中若遇凶神,克我身宫,必 求柱中何物,可以能制伤我之神,则彼自顾不眼,焉能及我哉。如 甲木原被金伤,祸所不免,得火克金,危自远矣。又如卯被酉冲,柱中见午亦然。
诗曰:
凶物无端克此身,解危凶物制凶神。
不然应有非灾到,垂首囹圈过几春。
凶物恶杀,也如羊刃、七杀、伤官之例,四柱中克身 者,非五星中神杀也,
五行各得其所者,归聚成福。凡五行不可虚名失位,俱要得令归垣,方能为责。若归聚一局,妙不可言。
诗目:
五行得令要归垣,列鼎重因大可观。 用物虚名并失位,可怜终世立身难。
五行俱得长生旺相,自然富贵,假借虚名,皆是福薄。五行不得旺相,又遇刑破,为是游手好闲,到老无终。
局皆失其坦者,流荡无依。凡日主用神,俱要着落之 处。如四柱中不得通根有靠,又遇空亡死绝沐浴刑冲,则终无成立,必然流荡失所矣。
诗:1:
乙局无根更遇空,休囚沐浴带刑冲。
铁鞋踏破江湖老 , 依旧生涯寂寞中 。
大运折除成岁。大运者,乃八字之表里也。取用当度其浅 深,成岁须较夫多寡,然三日而成一岁。见有余日,谓之零,见 不足日,谓之借。但知其零借,不知其所以零借。假如阳命正月 初一 日丑时正一刻生,至初四日丑时正一刻立卷节,乃作一岁全。 若卷在寅时,则多一时,乃零一旬也。若欠一时,乃借一有也。又 以行运之法论之,假如甲子年正月初一 日子时正一刻生,行运算 至乙卫年正月初一 日子时一刻,乃作一岁,内少六个月,即进六 日,在初七日子时正一刻,方作一岁。只要算足十三个月,却为 本年有闰四月,乃多一月矣,当退还本年十二月初七日子时正一 刻郊运。从此算后十周年方换,行运仿此,永无差误。若学者不 知其生刻,独知其生时,即以生时扣算郊节之时,亦不差远。凡 行运在于兼用地支之神,在支则弃天干之物,其间理妙,自宜详玩。
诗曰:
三日分明准 … 年,或零或借有真传。
叹他行个葫芦运 , 羞见先秦鬼谷编 。
三日行大运,以三月六十日足为一年,须识补和之
法方知祸福之验。
小运顺逆川时。小运者、补大运之不足,而立名也。与人 以男起丙寅,女起壬申,为从三阴三阳之象。是以定逐年祸福,鲜 有应验。予尝见一秘书,以男女小运皆由时生,而行之逆顺,以年定。如阳年甲子是生壁地,即行乙五,二岁丙寅, 一位一年,周
而复始,阳命阳年,逆行亦然,亦要与大运及柱中用神日主较量
吉凶。及童限未郊大运,专用此法,行死绝煞旺之宫,必有危难。
先详八字衰旺喜忌,然后以此参之,蔑不中矣。
诗曰;
小运由时起一宫,阴阳逆顺理无穷。 叹他穿凿无通变,男女寅申万命同。
今以在时上起阳顺阴逆为例者为准。
文库冲而文明盛。戌为文库,盖取火为文明,八字中原无 财官、印缀、食神、主气,则无文章所学之机,徒得火库。又被 关锁,此无文之人也。若暗有伤官,或印缓隐而不明者,亦主球明。柱中得辰未丑字,冲刑戌库,更入东南运道,发火光明,必由此而盛也。
诗曰:
河魁原只是文星,翰阁功名赖此成。
不入财官当大用,定然开库有冲刑。
文明在库,故文不盛,须得冲开光文渐兴,必至大责。
武库掩而干戈宁。丑为武库,蓝取金为干戈。八字中如带 秋气,申酉废辛为解,伤官羊刃,又见同官,若无惧好战之人也。 柱中若得子E 酉神合局,兼行东南,木火制其顽金,则掩其武而干戈宁矣。壮士于此,弃甲投闲者,予常见之。
诗曰:
武库秋生煞气高,干戈影里战英豪。
子来锁合金逢火,塞上将军弃宝刀。
秋金为干戈之盛,逢蒸干丑,有子合丑有丙丁克之干戈不兴。
飞龙离天,随云入渊。龙者辰也,亥者天也,云者壬也, 龙得其云即飞,若年见亥;月建晨,岁月干头有壬,则龙在天矣。 若日时水旺,与龙会局,龙必随云入渊。盖龙以水为家,故上离 于天,下潜于水,得斯象者,文渊盖世,平生有塞有通,功名虽
出于台阁,事业终死于林泉。柱中有巳午二字者,贫薄下流之命。
诗 口 :
月上飞龙离九天,随云和雨入春渊。
文章虽则名天下,多向林泉枕石眠。
渊者,龙之居也,喻人早有功名,晚困林来,巳午火 地龙弃之,此主先贫后富。
潜龙在渊,随云上天。年见亥,时见辰,月日会水,则龙 下潜在渊。若干支有刑冲克破,龙不能安,要日时上有壬字,龙 必随云上天。此象如年无亥,用巳反冲亦吉。但出身寒贱,祖父 无依,后必有人借力,奋发功名。正近待之贵,运行E 酉绝败之乡,丧家罢职。
诗曰:
局中多水足潜龙,支下逢冲上九重。
事业改伸天下志,凄凉不免少年穷。
大林龙出值天河,四库土全居九五。大林龙者,即戊辰 也。但四柱之中,纳音得天河之水,则老飞在天,更全四库则四海俱备,所以天下皆沾雨泽,必为九五之大人也。
诗曰:
龙值天河水益深,大翻头角变甘霖。 局全四海非轻象,九五阶前拜紫金。洪武御命,戊辰、壬戌、丁丑、丁未、四库俱全,
水木亦备九五、人君之位合此。
长流龙复归大海,五湖水聚掌群黎。长流龙者,即壬展 也。龙值长流,地支得亥,名日龙归大海。又日天门。妙在纳音 得大海水,四柱俱带水者,则五湖之水。既备且深,龙所益喜,要见夷辛,则出入动摇山岳,非贵象乎。
诗日:
归聚百川成大海,云龙变化不深潜。
当兹玉漏金门客,三六阶前拜卷廉。
壬辰癸巳长流水也,亥子丑湖也,群黎百姓也。
六合有功,权尊六部。凡四柱中有刑冲、克害、破象,本 为凶论。得神挽合有力者,即反为祥,其福高远。年月成用者大贵,日时成用者次之。
诗曰:
用神惟怕是刑冲,六合相留最有功。 反得支神成大用,名魁邦国禄无穷。六合,合责神相助主大责。
三刑得用,威震三边。刑本不吉,得用者富贵聪明,无 用者孤贫凶夭。何以为得用:三刑有气,日主刚强。何以为无用,三刑无气,日主衰弱是也,
诗曰:
三刑本是凶顽物,得用三刑自有权。 不是文章惊海内,也应声价镇江边。
三刑刑用神,若刚济柔得其均平必贵,刑恶杀必凶。
子午端门,双拱岐嶷凭证外。子午正位,正而不偏,故 日端门。若得夹拱无破损者,更有力量,人必聪明,奋恋勋业。正 拱者,亥五拱子, E 未拱午。外拱者,申辰拱子,戌寅拱午,忌空亡克破为害。
诗曰:
端门双拱不寻常,不犯空虚不有伤。 力量过人勋业重,名齐三杰佐高皇。 天子之居正门为端门。
巳寅生地,十分秀气合乾坤。已寅生地有力,能合亥申。 亥乃乾也,申乃坤也。若无冲杂申亥,乃乘贵气,才调出群。
诗曰:
已寅有力合乾坤,才调胸中迥出群。 冲杂倒根无取用,飘蓬江海等浮云。 宾申巳玄四生之局,若无冲杂十分秀气。
天地包藏神得用,显豁胸襟。亥为天,申为地,明有力 量。如八字中不见二字,得左右之神,拱起二字,兼有贵气,不落空亡,须当显豁。
诗曰:
乾坤取用用无形,上下包藏试可成。
第位出人天在上,才谋应不下陈平。 暗藏天地下见惟见拱夹之神,取之为责。
风雷激烈贵无亏,飞扬姓字。已为风门,卵为雷门。八 字中虚拱二位,更有贵人,岁运若逢冲起,必能发达。
诗曰:
此象风雷不易成,傍神虚拱拱真刑。 天声激烈逢冲起,三顾茅芦出孔明。 卵已二营之神,冲起得用为贡。
贼地成家,贼乱家亡身必丧。此法月支五阴者是也。若 岁日中有神争合为妻,月支陷溺其中,欲出而不可得,故日贼地。 更得岁月之神自刑,无暇合我,得时支乘机,与月支为合,是谓 贼地成家。富贵不浅,大运去贼则安,再见贼乱,其家必亡而身必丧矣。
诗曰:
取法提纲用不差,困于官煞欠成家。 运除去贼亨名利,贼乱家亡叹落花。 五阴者,乙丁巳辛葵是也。
梁材就断,木多金缺用难成。夫木本赖金断以成器,若 金被神留合,不能来克其木,却要木与为怜,就彼雕琢可也。若 木盛金弱,则虽就金,亦不能断而有用。假使用木与金作合,彼此两强,乃为贵论。
诗曰:
从来用木要金成,又恐牵留别有情。 得就斧斤还见取,不惟富贵寿遐增。 言木之美者,塔作株梁之材。
纯阳地户包阴,兵权显赫。八字纯阳,本为偏党。殊不 知子寅辰午申戌,暗拱丑卯巳离未酉之阴。二象相济郊感,则反 全天地之正气矣。更要四柱无空亡,及天干有生意者极炒。此象权施边塞,位至公侯,发福非小。
诗曰:
干支内外用纯阳,包得阴柔可制刚。 振作兵权非小就,名齐一品侍君王。
天干甲丙戊庚壬为阳,地支子宾辰午申成为阳。
独虎天门带木,台阁清高。凡岁月得寅一位,却要时见 天门,虎必朝天啸日。柱内更有卯木合局,木盛生风,风从于虎,岂不伟哉。若使刑冲克断,不得印缓财官,则无用矣。
诗曰:
朝天独虎要从风,印绶财官到局中。 未许山林堪遁迹,直须台阁显豪雄。寅为虎亥为天门,得合局主大责,
学堂逢驿马,山斗文章。身煞长生之位,皆为学堂,更得驿马郊驰。 一冲一合,又得高大气象。带财煞贲人者最贵,文章
潇酒出尘。
诗曰:
驿马郊驰到学堂, 一冲一合异寻常。 文章山斗齐韩愈,潇洒功名起一方。 寅申巳亥长生之局命,带多者必聪明。
日主坐威池,江湖花酒。威池,垦名, 一名桃花煞。男女 逢之,多主*乱,却因花酒,流落江湖。若见财官贵德同宫,反得标格清奇,富贵安享,大忌刑合,只喜空亡。
诗曰:
身临五煞带桃花,流落江湖酒色家。 纵使财官能有用,也应风月度年华。威池居子午卯面之方,若全备酒色亡身。
福满须防有祸。大抵为印生身,乃为我之福也。柱中原有 官煞转生印旺,不(此处原文缺)为贵也,运行北方印旺地,生 扶太过,福满处岂无祸生,是以君子怕处其盛也。
诗曰:
用印何堪入旺乡,身强奚用又身强。
只因乐极成灾祸,致使西风泪几行。
如甲木用葵水为印,又行北方运旺谓之太过。
凶多未必无祯。局中原多官煞,再行官煞运,其凶乃甚。历 尽艰险,后必有制伏身旺之运,否极泰来之象。如甲日原被官煞 所困,运神再行申酉,乃凶甚也。顺去有亥子印运,逆行有巳午 制乡,乃有救之物也,岂不佳乎。
诗曰:
官煞重重到煞方,凶多难道尽为殃。 顺行印绶扶身地,逆有伤官制煞乡。 四柱恶杀无非七然,羊刃伤官劫时之侧。
马头带箭,生于秦而死于楚。此言驿马在日时之下者,必 要带合,谓之联疆,聚大财福,斡事过人。若马前见有刑冲,谓 之带箭,为断疆之象也。若来冲者属金,受克者属木,其祸尤甚; 主入异国丧亡。凡取用驿马,顺则年取其日时,逆则时用其月主。
诗 曰 :
马行支下要连疆,最怕头前有箭伤。
末世岂能留故国,尚怜肌骨丧他乡。
西南东北而无关闲者,必主飘荡他乡,如寅午戌马居申面为捉闲,有寅卯丑已刑之为加鞭。
马后加鞭,朝乎南而暮乎北。马无堤阑,则纵肆而不可 遇。如后再加刑冲,马必疾行,终无安顿之地。主人一生劳碌,奔 兢四方。若后刑冲之神,原有三合六合,则不能为加鞭矣。
诗曰:
马行无阻后加鞭,疾步风尘格万千。
楚国未成终世业,秦山回首是家园。
性灵形寝,多因浊里流清。凡取用神,错乱刑冲,未可 便言浊而无用。当审其中有暗藏之物,如浊中流出一点派清,则人虽朴陋,多见惰性颖悟,机谋异常。
诗曰:
用神浊处休言浊,浊里还流点清。 自是形骸虽朴陋,岂知心镜独分明。
八字浊乱运清亦美。
貌俊心蒙,盖是清中涵浊。此论用神清奇特立,不有泥 杂刑伤,未可便言清也。但中同暗藏之物有伤,其病终不可去。故人虽貌美,必然失学无成,昏迷酒色。
诗曰:
用神清处未为奇,中有刑伤却不宜。 标格过人何足羡,岂知心镜独昏迷。
如辰戌丑未杂气中,多难尊之物,暗中刑害损人之清。
一将当关,群邪自服。将者,贵重之神也。关者,紧要之 处也。那者,妒我之物也,假如甲乙日;生于金旺年月,皆来克我,得丙丁透出月上,制煞为权而熟电服矣。又如壬癸遇戊已及
支上乱克,身不能敌,紧要处却要庚辛为印化煞,不敢为乱也。
诗 :
群邪欺主不能伸,最要当关有吉神。
制化个中应有法,参详真用见虚真。
将者,用之为主,若当权邪自伏,何敢害矣。
众凶克主,只力难胜。此言煞重身轻,孤独无助者。益无当关可救之神也,则不能脏所克矣。决主夭疾。
诗日;
恶煞伤身无所赖,当关不见吉神来。
解危端坐生身地,有祸难逃见运财。
此命主大患无靠,谋为不就,行好运方可。
脱此辈,忌见此辈。且逆化之妙,遽不可穷,务用心详察。 极如甲已化土,则木气而从妻字,若见甲已寅卯未亥,皆我比肩, 则有亥旺之籍,岂无恋哉。况此刃又能争合我财,使甲己不能相成,反有离间之恨也。
诗扫:
五行化气参常物,取用重来重此神。
若见比肩原有籍,超凡入圣岂能真。
命中有此化气,无此比肩,则为上等。若化不成;反为下命。
化斯神,喜见斯神。又如乙庚化金,喜见金旺。而妻得倚 其大。丁壬化木、喜兄木旺。而女得倚其母。丙辛化水,喜要水 旺。而母得倚其子。戊癸化火,喜要火旺,而主得倚其财。大怕空亡尾煞比肩争妒,不成名公巨卿,则为孤儿异姓矣。
诗曰:
化得功成我赖他,赖他身旰即成家。 休囚死气终无用,戊癸何方正可夸。
此化气又见其原则有赖矣,若无阻隔必主富责。
驿马无疆,南北东西之客。马之无疆者,是无合也。南 北东西,无所不至矣。如人命有此,必主飘零。
诗曰:
驿马无疆走不停,东西南北只虚名。
飘零海内无人问,老死他乡百不成。
桃花带煞,媚忧求卒之徒。桃花日时祖见是也,不惟忌 刑合有情,尤忌五煞同处。凡遇此者,不受礼义廉耻之教也。
诗曰:
桃花带煞事非宜,隶卒娼忧正可为。
歌唱风流花柳巷,都因金孛会咸池。
此煞主人清秀,若有煞神相杂,定作下流之人。
母子有始终之靠。母子者专言体用两端,韩在己月为要,假 如月坐辰生中月,然土以金为子,金养于辰,少倚母而自强。土
生于中,老得子而有,此象是奇,大忌岁运破而为患矣。 诗 日 :
母抚儿兮子养亲,人间何事更情真。 用兹不独功名远,忠孝门中早立身。
日主为体,用神为用,岁运破主一年之祸。
夫妻得生死相依。此亦体用之说也。假如丙日,坐子月,同 西金,然火以金为妻。金生于子,适夫家以养其身。火至西亡,赖妻财以活其命。此聚贵用财官,大怕刑冲散局。
诗曰:
妻赖大兮夫赖妻,用神如此最稀奇。 才名富贵成高远,检点青山不可齐。
我克者为妻财,得其相生相倚,则为福矣。
双眼无瞳,火土煞乾癸水。癸水在人属肾,为一身之基, 两目之本。目关五行,惟瞳属水,水酒肾虚,则瞳无所倚。若在 日干生于火土,月令日时,坐土塞源,而柱中多遇木火耗熬,不 成从化者,多患目疾。若在岁月时中,虽得秋气,不行西北,大 运遇木火炎之地,而有丧明之苦,滋水稍得通根,亦有下元之疾。 诗曰:
一身惟赖水为精,水值休囚病肾经。 火土再加来耗熬,此生难免丧双明。水亏,则肾衰,肾表,则目不明。
大肠有病,丙丁克损庚金。庚属大肠,宜水土,嫌丙丁, 寅卯无制。夷金虽赖,根被冲克,兼入木火运,水土衰,有此疾。 诗曰:
庚金不近水宜宫,有个长生又见冲。 火土得时金丧魄,病源还起大肠中。
金赖水土养之,水土受伤,丙丁火旺则大肠有病。
土行湿地而倾根,伯牛有疾。戊土属脾,四柱中不有生
旺通根之位。生遇阴湿之时,又加水漫金虚,运行洁地,岁见木克,则脾土受伤,因而有疾。
诗曰:
一身原以土为脾,水木伤根盗气虚。 阴令乂兼行湿地,伯牛难免此嗟吁。再伯牛有癞疾。
火值炎天而得局,颜子无忧。火乃文明之象,生于九夏, 三合寅午戌局。火愈发辉,少用木资其势,不宜见水拖根,遏火
之燥。人生得此,乐道无忧,火行极处,多遇水土,反夭贫穷,至
不利也。
诗曰:
火炎得局夭拖根,气象文明用得真。
不遇主多兼水木,甘居陋巷乐清贫。
颜子不出仕,安贫乐道无忧,三十二岁而死。
水泛木浮,死无棺郭。木从水泛,不遇运士堤栏。更值死 绝之乡,逢冲并煞,是必塑涯落水,横害毒亡,多不为美也。
诗曰:
木从水泛水无源,涣散无堤更可怜。
从使乾坤作棺郭,伤残何以脱乌鼋。
阳木无根水,泛即浮而荡主,为客流落死于水,无
棺鸟啄耄吞之命。
火炎土燥,生受孤单。土因火燥,万物不生。初运南行, 度而无用,后来虽遇财官,不能为用,以致孤贫奔走,无家之命。
诗曰:
火炎土燥又拖根,气象光明得未真。
总遇财官难享用,孤眠长夜怨家贫。
妻多力弱,花粉生涯。此用财为费,最要得时得位,日主
更喜高强,岁月有倚,阴阳各得其所,良配可知。若财多散乱,刑 合不齐,日主孤柔,不能任用,必因其妻而获利,以养其身也。
诗 门 :
财多散乱日干柔,失配阴阳用未周。
生计从来忘耻辱,烟花影里作良谋。
要多又刑合,身弱不能撑持,以妻度活忘八之命。
马弱比多,形骸飘泊。财为养命之物,用不可无,凡遇财 旺身强,生平安乐。若见财轻比肩,不足其用,终必飘泊江湖,逐财劳苦,安享何能。
诗 曰 :
财多惟喜要身强,财薄身强理不当。
逐 利 未 能 闲 梦 寐 , 白 头 江 海 - 空 囊 。
马者财也,财弱比肩,多如兄弟多家财少,无物可分,使之零落。
凡遇凶神郊会,善虽小而难成。吉曜并临,恶虽多而
亦化。道从理悟,神入心生。熟读苦求,巨微征矣。
整体意译
这篇《气象篇》是醉醒子关于天道与人命的精妙论述,将命理奥秘阐述得淋漓尽致🌌。文章系统论述了通过四柱八字中的五行旺衰格局来判断人生荣枯的方法,强调需先观整体气象格局(富贵贫贱的纲领),再论用神深浅(生死穷达的关键)。指出命理分析要避免执一不变,需懂得变通取舍,同时批判了当时一些术士的错误做法。
八字案例一:乙日坐亥卯未,生于冬至后,见丙丁,无壬癸透克
八字案例二:丙日生于六月,坐寅午戌,见壬癸为官印,无戊己透克
这篇《气象篇》虽然源自古代,但其蕴含的系统思维、平衡理念、辩证观点在现代仍然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值得深入学习体会。